的三十萬彩禮，被你拿去給你小兒子買房，至今沒還。”
“最重要的一點。”
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是你兒子**，是他對不起我。你搞清楚，我是受害者。”
“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多說一個字。”
我說完，周玉芬已經徹底傻了。
她張著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何蕓反應過來，尖叫一聲。
“你瘋了！你怎么能打阿姨！”
她想上來推我。
我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滾。”
何蕓的腳步，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一個護士小心翼翼地走過來。
“那個……秦女士，病人需要家屬簽字。”
我點點頭。
“知道了。”
我越過呆若木雞的婆婆和**，走向醫生辦公室。
身后，傳來何蕓不甘心的聲音。
她扶著周玉芬，像是想到了什么反擊的利器，突然大聲說。
“阿姨！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嫉妒！嫉妒我懷了顧維的孩子！”
03
我停下腳步。
身后的周玉芬，果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孩子？”
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充滿了狂喜。
“小蕓，你說的是真的？你懷了我們顧家的種？”
何蕓立刻做出**又委屈的模樣。
“嗯……本來想穩定了再告訴顧維，給他一個驚喜的。”
“沒想到出了這種事……”
她說著，又開始抹眼淚。
周玉芬一把推開她，幾步沖到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
剛才臉上的頹敗和震驚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趾高氣揚。
“聽見沒！何蕓懷了我孫子！”
“秦玥，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們家顧維離婚！”
“你別想分走我們家一分錢！我們家所有的財產，以后都是我孫子的！”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抱著金孫，坐擁億萬家產的美好未來。
我看著她狂喜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轉過身，看向何蕓。
何蕓被我看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挺了挺并不明顯的肚子。
“看什么看？我懷的就是顧維的孩子！”
我點點頭。
“是嗎？”
我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她走過去。
何蕓有些緊張，往周玉芬身后縮了縮。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孕婦！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然后，我笑了。
“別緊張。”
“我就是好奇，想問問。”
“你懷孕幾周了？”
何蕓一愣。
“五……五周。”她脫口而出。
“哦，五周。”我點點頭，“那孕檢報告呢？在哪家醫院做的？”
何蕓的臉色變了。
“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不告訴我沒關系。”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總要告訴顧維的家人。這種大事，總得有憑有據，對吧？”
周玉芬也反應過來了，看著何蕓：“對啊小蕓，檢查報告呢？拿給阿姨看看。”
“我……我今天出門急，沒帶。”何蕓眼神躲閃。
“沒關系。”
我突然說。
“我現在就帶你去做個檢查。”
“就在這家醫院，掛個急診，抽個血，半小時就能出結果。”
我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腕。
何蕓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尖叫一聲，往后一躲。
“你別碰我！”
她躲閃的動作太大，腳下不穩，身體向后倒去。
“啊！”
她驚呼一聲。
手里的手機也因為慣性，脫手而出，“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剛剛彈出的微信消息，清晰地顯示在屏幕最上方。
發件人是“親愛的”。
消息內容是：
“寶貝，計劃還順利嗎？顧維那個傻子，什么時候才肯把錢轉給你？”
04
時間仿佛靜止了。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塊亮著的手機屏幕上。
周玉芬的狂喜僵在臉上。
何蕓的血色瞬間褪盡。
“親愛的。”
我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手機。
動作很慢，慢到足以讓何蕓做出反應。
她果然撲了過來，想搶。
“還給我！”
我側身一躲，輕易避開。
我捏著手機，沒有看她，目光卻落在了周玉芬身上。
“阿姨，你剛才不是說，你兒子叫顧維嗎？”
周玉芬下意識點頭。
“是啊。”
“那這個‘親愛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