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
我咽了口唾沫。
「這個……我溫的時候能嘗一口嗎?」
「不能。」
「一小口。」
「不能。」
「舔一下瓶蓋呢?」
塞巴斯蒂安的表情裂了一瞬間。
「蘇菲小姐,我建議你去吃晚飯。」
晚飯在仆從餐廳,我原以為是殘羹冷血,結果端上來的是三壺新鮮鮮血,兩碟血莓果拼盤,一碗血脂濃湯。
「這是血仆的餐標?」我不敢置信。
旁邊的女仆搖頭:「這是殿下的吩咐,說你食量大,單獨加的餐。」
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坐下開吃。
管他為什么呢,先填飽肚子再說。
6
干了三天活,我發現一件怪事。
我手腕上的血契印記,會在凱文靠近時發熱。
不是疼,是一種暖融融的感覺,像被火爐烤著似的。
我問莉莉,她偷偷跑來古堡看我時,我給她看了手腕。
「你說你的血契印記在他靠近時會發熱?」莉莉蹲下來仔細看。
「對,你的不會嗎?」
「我又沒簽過血契,我怎么知道。」她翻了個白眼。
「那你幫我問問別的簽過血契的人。」
第二天她帶回了消息。
「問了三個簽過主從血契的老血族,他們都說印記不會發熱,頂多在主人召喚時微微發*。」
「那我這個怎么回事?」
「也許你體質特殊?你不是什么都和別人不一樣嗎。」莉莉一副見怪不怪的語氣。
我決定去問一個靠譜的人。
下午送溫血去書房時,我敲了門。
「進來。」
凱文坐在書桌后面,面前攤著一堆文件。
我把溫好的血放在桌角,猶豫了一下。
「殿下,我有個問題。」
「說。」
「血契印記會發熱正常嗎?」
他執筆的手頓了一下。
「什么時候會熱?」
「你靠近我的時候。」
沉默。
他放下筆,抬眼看我。
那雙深紅色的眸子里有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正常。」他說,「血契鏈接主仆,感知到主人的氣息時會有反應,不用在意。」
「哦。那就好。」我放下心來。
他沒再說什么,低頭繼續寫字。
我退到門口時,聽見他補了一句。
「蘇菲。」
「嗯?」
「晚餐的血夠不夠?不夠讓塞巴斯蒂安加。」
「夠了夠了,三壺管飽!」我樂呵呵地關上門。
門關上后,凱文放下筆,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個同樣微微發光的印記。
塞巴斯蒂安從側門走出來。
「殿下,普通主從血契是不會發熱的。」
「我知道。」
「這個反應只有靈魂血契才——」
「我說,我知道。」
塞巴斯蒂安欲言又止,最終躬身退下。
7
上工第七天。
我干活干得百無聊賴——因為根本沒什么活可干。
于是整天溜達,把古堡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那天黃昏,我在西廂房的走廊里閑逛,聽見凱文書房傳來說話聲。
門沒關嚴。
「殿下,百年晚宴還有兩個月,赤巖領地的維多利亞女公爵已經遞來了拜帖。」塞巴斯蒂安的聲音。
「退了。」凱文的聲音很淡。
「殿下……維多利亞女公爵是長老會屬意的聯姻人選,她的純血血統——」
「我說退了。」
一陣沉默。
「殿下,一直拒絕聯姻,長老會那邊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銀月領地需要一位女主人。」
「我的領地,我做主。」
「可是——」
「塞巴斯蒂安,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
管家嘆了口氣:「是,殿下。」
我縮在走廊拐角,大氣不敢出。
聯姻?女主人?這些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一個打工的,老老實實還完債就走人。
但不知為什么,聽到"女主人"三個字時,手腕上的印記突然燙了一下。
我甩了甩手,快步離開了。
8
那天晚上,古堡里出了事。
一只不知從哪來的噬影獸闖進了領地邊界,直沖古堡方向。
噬影獸是一種專門獵食低階血族的暗夜生物,對親王級的血族構不成威脅,但對我這種末代血族來說,足以致命。
塞巴斯蒂安組織護衛去清剿,讓所有仆從待在古堡內
精彩片段
主角是蘇菲凱文的現代言情《吃空三座血庫欠九萬,親王當眾跪地護我》,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林見白不白”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吃空了我三個血庫,你打算怎么賠?"凱文親王晃著高腳杯,笑得意味深長。我捂著肚子看完賬單上一長串零,欲哭無淚。身為剛被初擁的末代血族,我稀里糊涂簽下了一份打工血契,從此在古堡里當起了"血仆"。本以為日子會很慘,可別家血仆喝殘羹,我卻天天享用最頂級的純血。直到百年晚宴上,純血女公爵指著我罵下賤,凱文當眾單膝跪地,替我擦去嘴角的血漬。靈魂血契的光芒亮起那一刻,所有血族都跪了。1「蘇菲,你上血族通緝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