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怕嗎？”
我搖頭：“不怕。”
“為何不怕？”
“因為我是我爹的女兒。”
師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師姐啊師姐，你這女兒，比兒子都強。”
03
六歲那年，我開始正式修煉。
太虛宗的入門功法是《太虛心法》，分九層。
普通弟子修成第一層需要三個月，天資好的一個月。
我用了三天。
不是修成第一層。
是修成了第九層。
師父在練功房外守了我三天三夜。
三天后我推門出來，周身靈力如淵如海，空氣中隱隱有雷音轟鳴。
“第幾層了？”師父問。
“第九層。”
師父手里的茶盞碎了。
“當真？”
我把手攤開，靈力凝聚成實質，在掌心化作一柄三寸小劍，滴溜溜旋轉。
這是《太虛心法》第九層才有的標志。
靈力外放，凝虛為實。
師父沉默了很長時間。
“九淵，你知道為師當年修到第九層用了多久嗎？”
“多久？”
“一百二十年。”
這回輪到我沉默了。
“師父，我是不是太快了？”
“不是太快。”師父幽幽說道，“是快得離譜。快得讓為師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師父不廢。”
“別安慰我。”師父擺擺手，“從明天起，你去藏經閣。心法修完了，該學劍法了。”
太虛宗藏經閣共有九層。
第一層是基礎功法，第二層是中級功法，以此類推。
第九層只有歷代掌門才能進去，里面藏著太虛宗最高深的秘典。
以我的身份，九層通行無阻。
我第一天進了藏經閣，一個月后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我把一至八層的所有劍譜全部看完了。
不是翻了一遍，是看完了。
每一本都刻進了腦子里。
混沌靈根最強的地方不是修煉快，而是過目不忘、觸類旁通。
所有的功法武技在我眼里都像是拼圖。
我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它們之間的聯系，然后組合出最強的那一塊拼圖。
我從藏經閣出來的那天，太虛宗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劍道**。
十八峰弟子齊聚演武場，爭奪“太虛第一劍”的名號。
這個名號已經連續三十年被藏劍峰大師兄司徒烈霸占了。
司徒烈今年二十八歲，金丹中期修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