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刻開口。
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完全沒想到的話。
"你參加過省物理競賽，對吧？"
我瞳孔猛地一縮。
"你怎么知道？"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是省物理競賽的獲獎名單。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蘇念，省一等獎。
"高二那年，我也在。"他說，"我拿的是全國**。"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全國**？
顧衍拿過全國物理競賽**？
這件事我從來沒聽說過。學校也從來沒宣傳過。
"你……"
"我跟學校說了，不公開。"他把手機收回去，"保送資格我也沒用，我想靠高考成績進去。"
我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一團。
所以他的723，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超常發揮。
對他來說，那就是正常水平。
甚至可能還沒發揮到最好。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你會贏。"我說。
他沒否認。
"那你為什么還要跟我打賭？"
他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情緒。
"因為我想讓你主動來找我。"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香。
"蘇念，你暗戀我三年，以為我不知道？"
第六章 做我女朋友愿賭服輸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
"高一運動會你在看臺上看了我一下午，高二元旦晚會你往我桌上塞了一張匿名賀卡，高三每次模考你都會偷偷看我的排名。"
他一條一條列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課文。
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你……你都知道？"
"我又不瞎。"
我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被暗戀對象當面拆穿這種事，簡直比考砸了還丟人。
"所以你打賭就是為了看我笑話？"
"不是。"
他的聲音突然認真了起來。
"我打賭，是因為我想要一個正當的理由，讓你出現在我身邊。"
我抬頭看他。
他的耳朵尖紅了一片。
"蘇念，我那個要求，你想不想聽？"
我點了點頭。
他說："做我女朋友。"
三個字砸下來，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周圍的蟬鳴聲、車流聲、風吹樹葉的聲音，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