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比昨天客氣了一點，"這是我的律師，姓孫。今天就是走個流程，很快。"
孫律師朝我點了點頭，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林女士，這是一份確認書。內容很簡單：確認您已收到周建國先生生前支付的全部補償款項共計220萬元，雙方再無任何經濟往來和**義務關系。簽字按手印就行。"
我看著那份文件，沒伸手。
"我能看一下嗎？"
"當然。"孫律師把文件推過來。
我一頁一頁翻。
三頁紙，條款寫得很密。
第一條：確認收到220萬。
第二條：放棄對周建國名下所有財產的任何主張。
第三條：自簽署之日起，不再以任何身份介入鼎盛建材及周家相關事務。
**條：如違反以上條款，需退還220萬并承擔違約金。
我翻到最后一頁，簽字欄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本確認書簽署后，此前雙方之間的所有協議、委托、授權均視為終止。
我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所有協議均視為終止"。
包括周建國生前在公證處辦的那些？
我抬頭看周承遠。
他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點不耐煩，像在等我趕緊簽完好去忙別的事。
"周總，我能帶回去看兩天嗎？"
他的表情變了。
不耐煩變成了警覺。
"有什么好看的？條款很清楚，220萬已經到賬了。你簽個字，大家干干凈凈。"
"我想讓我兒子也看看。"
"你兒子？"周承遠笑了一下，"林姐，這是你和我爸之間的事，跟你兒子有什么關系？"
"他幫我看看措辭，我文化程度不高。"
周承遠看了孫律師一眼。
孫律師清了清嗓子："林女士，這份文件的有效期是三天。三天內不簽署，周承遠先生有權撤回220萬轉賬并追究相關責任。"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站起來。
"那我三天內給你答復。"
周承遠的臉沉下來。
"林素云。"他叫了我全名，聲音壓得很低，"我爸對你不薄。220萬，夠你下半輩子過得舒舒服服。別不識好歹。"
我看著他，沒說話。
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聽見孫律師在后面低聲說："周總，她要是不簽……"
周承遠的聲音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