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媽，我們沒事。”
“還沒事？臉都垮成這樣了。”她瞪了周明一眼，“周明，你給然然道歉?！?br>“我道什么歉？是她無理取鬧！”周明也來了火氣。
“你還敢頂嘴？！”婆婆“啪”地一拍桌子。
我從沒見過她發這么大火。
“蘇然哪里無理取鬧了？她一個人嫁到我們家，我們不對她好誰對她好？你一個大男人，跟自己老婆計較，你出息了你！”
周明被罵得啞口無言。
婆婆轉向我，語氣又變得溫柔：“然然，別生氣了啊，周明他**，媽幫你教訓他?！?br>她一邊說，一邊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我看著碗里的排骨，再也忍不住，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飯碗里。
我哭的不是和周明吵架。
我哭的是她。
她都這樣了，心里還滿滿地裝著我。
她越是這樣維護我，我心里就越是難受。
“媽，對不起……”我哽咽著說。
“傻孩子，你道什么歉啊。”她給我擦眼淚，“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頭吵架床尾和。”
那天晚上，周明主動跟我道歉了。
“老婆，對不起，我今天話說重了?！?br>“我也有不對。”
“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好嗎？我媽身體好著呢，比我都好?！?br>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心里卻做了一個決定。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知道真相。
就算會打破現在的一切，我也必須知道。
因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邊對我好，一邊在背后獨自哭泣。
周末，周明公司組織團建，要去鄰市兩天。
家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周六晚上，我陪著婆婆看電視。
她看得很入神，一部家庭倫理劇。
我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十點，她打了個哈欠：“然然，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的，媽?！?br>我看著她走進房間。
我坐在客廳，等。
等到十一點，十二點。
整個房子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
我聽到了。
婆婆房間的門，被輕輕打開了。
然后是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很輕很輕。
她走向了陽臺。
我們家的陽臺，放著幾個大的分類垃圾桶，用來裝可回收和不可回收的垃圾，每周由物業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