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
“房產證呢？”
我攔住她。
“媽，你干什么？”
她甩開我的手。
“你嫂子說了，只要你把房產份額轉給你哥，她就刪視頻，孩子也保住。”
我看向江遠。
“你也是這么想的？”
江遠眼底全是疲憊。
“眠眠，房子本來就是我和你嫂子的婚房，你拿著名字也沒用。”
舅舅說：“姑娘家別太貪，你哥以后還得給媽養老。”
我笑了。
“我不養老？”
我媽冷冷看我。
“能一樣嗎，你早晚要嫁人。”
江遠把協議放到桌上。
“簽這個，份額贈與給我。”
我翻開看。
無償贈與。
沒提二十萬。
許洛擋在我前面。
“你們這是**吧？”
舅舅瞪她。
“外人閉嘴。”
江遠看著我，語氣軟下來。
“眠眠，哥知道委屈你了，等這事過去，我慢慢補償你。”
“怎么補償？”
“以后你結婚，哥給你包大紅包。”
我問：“二十萬的大紅包？”
他沉默。
我媽不耐煩。
“你非要把錢掛嘴邊，**當年留下的錢，不也是家里的？”
我心口發涼。
“那是爸留給我的。”
“他留給你，不就是怕你亂花，現在用在你哥家，正好。”
我媽說的理所當然。
我攢下的體面，是他們沒來得及拿走的東西。
江遠拿起桌上相框。
那是我和爸唯一合照。
他把相框扣在協議上。
“眠眠，看在爸的份上，別讓家散了。”
我伸手拿相框。
我媽先一步抓住。
“你簽不簽？”
“還給我。”
她盯著我，手一松。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開，劃過照片上我爸的臉。
屋里靜了。
許洛低聲說：“阿姨，你太過分了。”
我蹲下去撿照片，指尖被玻璃劃破，血沾到我爸衣服上。
江遠想扶我。
“眠眠……”
我避開。
手機震了一下，是周然發來消息。
“關鍵流水拿到了，但還差醫院證明，今晚別單獨見他們。”
我沒看完，江遠搶走我的手機。
“你還在跟律師串通？”
我站起來。
“還給我。”
他翻到周然消息，臉色變了。
“你查倩倩懷孕？”
我媽搶我的包。
“你這個毒心腸的東西，連孩子都不放過。”
舅舅堵住門。
許洛要報警，被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