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禾，我不是針對你。但事實就是事實，有外人進出的時段，剛好出了庫存差異。"
"你替她想想，是不是該讓那個老**自己來說清楚？"
"跟她沒關系。周奶奶只在回收區待著，根本沒進日用品區。"
"你怎么證明？"
"監控可以證明。"
馬店長笑了。
"城南店的夜間監控上個月報修了，現在只有大門口那一個能用，里面的全是黑屏。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
就是因為夜間監控壞了，我值班的時候連個伴都沒有，出了事叫天天不應。
馬店長把那張表收起來。
"先不追究。但我跟你說清楚，如果下次再有庫存異常，而那個老**恰好又在，我就不是跟你談了，我會直接叫她本人來。"
他走了。
陳美經過我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不是我告的狀。"
"但昨晚你讓她進來，保安室的老張看見了。"
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收銀臺后面。
手心全是汗。
也就是兩天之后，周奶奶又來了。
這一次，馬店長也在。
05
他就像是專門等著的。
周奶奶從后門進來，還沒走到回收區，馬店長就從貨架后面繞了出來。
跟在他后面的有陳美，還有保安老張。
"站住。"
馬店長攔在周奶奶面前。
周奶奶停下腳步，看了看這個陣仗。
我從收銀臺那邊看過去，心跳得很快。
"馬店長，她只是來拿紙箱……"
"閉嘴，蘇小禾，我沒問你。"
馬店長看著周奶奶，上下打量了一圈。
"老**，前兩天我們盤點發現少了東西。你天天來，正好說說清楚。"
周奶奶神色很平。
"我只拿門口不要的紙箱。"
"紙箱是紙箱，但你每次進來都在貨架中間走來走去的，誰知道你順手拿沒拿別的？"
"我沒拿。"
"你說沒拿就沒拿？"
馬店長聲音拔高了。
"把兜翻開。"
這三個字一出來，我渾身的血往上涌。
周奶奶沒動。
"我說了，我沒拿任何東西。"
"那你怕什么？翻開讓大家看看唄。"
馬店長沖老張一抬下巴。
老張猶豫了一下，沒動。
馬店長自己上了手。
他一把扯住周***袖子，把她棉襖口袋往外翻。
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