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顧景淵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猛地抬起頭，看見他站在書房的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這張照片……”我的聲音啞了。
他走進來，從我手里抽出照片。
“清漪，”他說，語氣平靜的可怕，“你一直在查顧家的事，對不對？”
我沒有說話。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他把照片放回抽屜，聲音很輕，“你在找我們兩家之間的關聯。你為什么想知道這些？”
“因為……”我張了張嘴。
“因為你恨顧家？”他看著我，“還是因為你恨趙家？”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你都知道什么？”我問。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然后他說了一句話，讓我遍體生寒。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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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開場
訂婚宴應該放在三天后，但趙明的耐心比我想象中更短。
那天下午，我正在顧家老宅的花園里喝茶，手機震了一下。趙明發來的消息，語氣討好又帶著試探：“清漪，聽說你要訂婚了？恭喜啊。我們以前的事，能不能見一面說清楚？我不想你帶著誤會嫁人。”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臺詞寫得不錯，可惜上一世我聽他說過一模一樣的版本。那次我信了，跑去見他，被他灌了***，第二天醒來看見新聞——沈家破產的消息鋪天蓋地。
我回了條消息：“好，老地方見。”
然后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了顧景淵。
“你前任約你？”他的電話立刻打過來，聲音里聽不出情緒，“需要我一起去嗎？”
“不用，”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紫藤花架，“你去了他怎么好意思往下演？不過我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
“他約我下午三點，你四點來接我。不用進來，就在門口等，讓他看見你的車就行。”
顧景淵沉默了兩秒：“你還真是把他算計得死死的。”
“還沒死，”我笑著說，“不過快了。”
下午兩點五十分，我到那家咖啡店的時候，趙明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他穿了件淺灰色的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看見我進來，立刻站起來沖我笑。
那個笑容，我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