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要繼續抵賴嗎？"
婆婆徹底癱在地上。
警笛聲到了門口，紅藍燈光透過窗戶照進屋里。
腳步聲、敲門聲、喊話聲一起涌進來。
“**！開門！”
我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臉上有道舊疤。
"沈曉？"
他看著我。
"程叔。"
我喊了一聲。
"您來了。"
程建國是我爸帶出來的徒弟，現在是市***的副大隊長。那道舊疤是二十年前追逃犯時候留下的，我爸老說要不是他替自己擋了那一刀，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知道你今晚的計劃，差點急出心臟病。"
程建國繃著臉。
"非讓我親自帶隊來，說別人他不放心。"
"我把握得住。"
"把握個屁。"
他瞪我一眼，然后看向屋里。
"人呢？"
"那兩個。"
我往后讓開身子。
程建國帶著人進去，兩個**一左一右架起婆婆，另外兩個把周建軍從凳子上拖起來。
婆婆像瘋了一樣掙扎：“我有靠山！你們不能抓我！我認識人！”
"認識誰？"
程建國問。
"鎮上的王所長！我們是親戚！"
"哦，王德發啊。"
程建國笑了一聲。
"巧了，今天下午他剛被紀委帶走。涉嫌包庇罪，夠他喝一壺的。"
婆婆的叫聲戛然而止。
"帶走。"
兩個**把她架出門。
周建軍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忽然撲過來想抓我的胳膊。
"求你……求你幫我說說情……我是被逼的……我**我的……"
我往旁邊一閃。
"周建軍，你清醒一點。"
“我給你錢……我把錢都給你……”
"你那些錢干凈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
"李桂芳的二十三萬，劉文靜的三十五萬，趙雪梅的四十八萬——你花她們的錢花得安心嗎？"
他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帶走。"
程建國揮揮手。
屋里很快只剩下我和他。
他看著一地狼藉，嘆了口氣。
"**說得對，你這丫頭膽子太大了。"
"不大點哪行？"
我把刀收起來。
"這案子拖了二十年，他退休了還做噩夢。我得幫他了了這樁心事。"
程建國沉默了一會兒。
"仨人的尸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