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污蔑平臺頭部作者？今天要是開這個口子，以后誰還敢帶新人？”
趙明軒坐回沙發，手指點著扶手。
“算了，曼姐。”
他說。
“她想查就查吧。我不跟小姑娘計較。”
許曼立刻接話。
“趙老師大度，不代表平臺可以縱容。”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很熟。
很順。
應該不是第一次。
顧堯突然開口。
“許經紀，趙老師賬號授權了嗎？”
許曼說：“賬號涉及作品資產，暫時不方便。”
顧堯點頭。
“那我記錄一下，趙明軒拒絕授權核驗。”
趙明軒猛地抬頭。
“我什么時候拒絕了？”
顧堯把平板轉向他。
“那請簽授權。”
趙明軒沒接。
顧堯也沒催。
他只把平板放在桌上。
屏幕亮著，授權按鈕就在最下面。
所有人都看見了。
趙明軒沒有按。
我說：“趙老師，按鈕不難找。”
他抬眼看我。
“林梔，你別以為今天占了點便宜，就真贏了。”
“我沒說我贏。”
我說。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么不敢查。”
許曼臉拉下來。
“夠了。”
她拿起手機。
“秦主編，我給平臺總編打電話。”
秦主編站起身。
“可以。”
他看了眼顧堯。
“技術組同步保全現場記錄。”
顧堯說：“已經保全。”
許曼撥號的手頓了一下。
趙明軒看向顧堯。
“你憑什么保全我的記錄？”
顧堯說：“不是你的記錄，是現場爭議流程記錄。”
他把平板收回。
“包括你拒絕授權這件事。”
趙明軒終于不笑了。
我的手機震了一下。
是編輯唐禾發來的消息。
“別退。**初步查到他新書創建時間了，比你的大綱晚。”
我回了兩個字。
“收到。”
下一秒，唐禾又發來一條。
“還有一件事，趙明軒新書里的主角名、地名，全是你舊稿里的。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東西？”
我看著那行字。
沒有回。
趙明軒當然不知道。
他偷走的不是我的成品。
是我留給他的餌。
版權部調查當天就啟動了。
平臺內部的會議室換成了小房間。
秦主編，版權經理周宛，技術組顧堯，趙明軒，許曼，還有我。
唐禾作為我的責編坐在我旁邊。
她一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