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板，看了我一眼："小陸，別怪我，我也是打工的。錢先生的話……你懂的。"
我懂。
我太懂了。
我騎上電動車出了小區，在第一個紅燈路口停下來。
手機震動。
林悅的消息：產權**已完成。翡翠*花園，含地下**、商業裙樓，總計4.7億。已過戶至深淵控股名下。
我回了一個字：等。
不急。
三天的期限，是他給我的。
三天的表演時間，是我給他的。
讓**再飛一會兒。
我鎖了手機，繼續送外賣。
中午的時候，小區業主群炸了。
我不在群里，但林悅把截圖發給了我。
錢浩明在群里發了一段話：
"各位鄰居，601那個外賣小哥已經同意搬走了。以后咱們翡翠*的環境會好很多。另外我已經跟物業建議了，以后租戶入住要審核收入證明，年收入低于五十萬的不批。咱們這個檔次的小區，不能什么人都往里塞。"
下面一片點贊和鼓掌的表情。
王大姐：支持！早該這樣了！
五樓男：錢哥霸氣！
周姐：收到，會跟總部申請的~
我看完，把手機放回口袋。
下午三點，我接了一單送到翡翠*的外賣。
巧了，是錢浩明點的。
我站在他門口，按了門鈴。
他開門，看見是我，嘴角的弧度像一把刀。
"喲，這不是我們即將搬走的鄰居嗎？"他接過外賣袋，從里面掏出盒飯看了一眼，"你送一單掙多少？五塊？八塊？"
我沒說話。
"我這頓外賣六十八，你得送八九單才掙回來吧？"他靠在門框上，拆開筷子，"難怪只能養老鼠，養不起狗。"
他身后的女人笑了一聲，尖細的，像指甲劃玻璃。
"行了，滾吧。"他揮了揮筷子，"對了，好評我就不給了，怕拉低我的消費檔次。"
門關上。
我轉身走進電梯。
電梯鏡子里，我看見自己嘴角那道還沒結痂的傷口。
我笑了一下。
六十八塊的外賣。
四點七億的小區。
錢浩明，你連自己住的地方已經換了主人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比直接掀桌有意思多了。
第三章
第二天，第二天。
我繼續送外賣，繼續穿那件藍色工服，繼續騎電動車進出翡翠*。
門崗保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