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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不需要知道。”
“我需要知道！她說她在2024年3月15日失蹤，那天就是我出車禍的日子。她到底和我有什么關系？”
系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它不會回答的時候，它忽然說:“沈念是你的初戀。你們在大學認識，交往四年，分手三個月后，她進了一個叫時空研究所的機構。那個機構在進行非法時間實驗，她失蹤前最后一次和你聯系，是在2024年3月14日。”
“她說了什么？”
“她說:小心3月15日的車禍。那不是意外。”
我的手攥緊了檔案袋。那天，我確實避開了一條我不該走的路——原本我應該經過西城區十字路口，但因為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我臨時改變路線走了另一條路，結果還是被那輛**撞上了。
“如果我那天沒改變路線呢？”
“那輛**就會上別人。”系統的聲音忽然帶上一絲微妙的人性化，“那條短信，是我發的。”
我愣住了。
“因為你是被選中的錨點。2024年3月15日，沈念的父親，也就是時空研究所的首席科學家沈昱，激活了他藏在你身上的‘時間錨’。他本想讓沈念成為錨點，但她在前一天失蹤了，所以一切程序都轉移到了你身上。那天車禍不是意外，是激活。”
“所以是你們設計了我？”
“設計？”系統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嘆息，“你覺得，你見過的日歷跳動、系統發布任務、沈念的失蹤和西城中學的爆炸，這些是同一雙手在設計的嗎？陸凌舟，你才是那個推手。你每一次完成任務，都在為下一次的日歷跳躍鋪路。你越接近真相，時間線就越混亂。”
電梯間的鏡子反射出我的臉。我湊近了看，左邊的眼角多了一道疤——我白天照鏡子時還沒有的。
我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像是生在我臉上很久了。
檔案袋里的照片再次掉出來，沈念的眼睫毛很長，在鏡片后面投下一小片陰影。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大學圖書館，檸檬草的味道，她低頭對著我笑，說“凌舟，你以后要記得我，不管在哪一天，你都記得好嗎？”
我記得。我一直記得。但為什么我之前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