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文件，眼睛被反光的鏡片遮住，但她的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檔案的最后一頁夾著一份新聞剪報，標題是:“西城區實驗中學化學爆炸，遇難者名單公布。”
我數了數上面的名字，七個。其中有一個叫“沈郁”——正是我口袋里那張駕照的主人。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系統提示音突然急促起來:“檢測到追蹤者。立即撤離。”
我合上檔案，將它塞進外套里。剛走到電梯口，電梯門開了，里面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誰？這里不能進人。”
“我走錯樓層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
“走錯？”他瞇起眼睛，“17層沒有訪客登記，你怎么上來的？”
我沒有回答，轉身就往樓梯口跑。身后的男人喊了一聲:“保安！抓住他！”
樓梯間的燈是聲控的，我一邊跑一邊用手電筒照亮前面。越往下跑，我越覺得不對勁——這棟樓明明只有24層，但樓梯間里的樓層標識在17之后直接跳到了14，然后是11、8、5、2......像有人把中間的樓層刪掉了。
我跑到一樓大堂，發現出去的門全鎖著，玻璃窗外的人群熙熙攘攘，但他們像沒看見我一樣。我趴在玻璃上用力拍打，一個路過的女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
“沒用的。”系統的聲音突然冷靜下來，和之前的機械感完全不同，“他們看不到你。你現在在2019年，時間是單向流動的。等你完成任務，回到2024年的節點，這扇門才會對你存在。”
“你一開始沒說這個任務會導致我穿越時間。”
“你沒問。況且，”系統頓了一下，語速很慢，像在斟酌詞句，“你早就該習慣了，不是嗎？”
我靠在玻璃門上，胸腔里心臟狂跳。三個月來，我一直在逃避這個現實——我確實不正常。不是精神問題，是物理上的不正常。我的存在像一塊被扯碎的紙片，分散在不同時間點的不同位置，而系統就是那個拿著膠水粘紙的人。
“檔案里的沈念是誰？那個莫比烏斯計劃到底是什么？”我問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