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的微笑。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溫暖而柔和。
“張伯伯。”我輕聲叫他。
他睜開眼睛，看到我，笑了：“小陳啊，你來了。”
“今天感覺怎么樣？”
“還好，”他說，“就是有點累。”
我們聊了一會兒，他給我講他年輕時教書的故事，講他和李阿姨的初戀，講他們失去兒子的痛苦，講他們相互扶持的歲月。
“人生啊，”他最后說，“就像這花園里的花，有開有謝。重要的是，曾經美麗過。”
那天晚上，張伯伯在睡夢中安詳地離開了。
葬禮很簡單，按照他的遺愿，沒有追悼會，沒有花圈，只有幾個親朋好友和養老院的工作人員。
李阿姨很堅強，沒有哭。她說：“他走了，去了一個沒有痛苦的地方。我們應該為他高興。”
葬禮結束后，李阿姨把我叫到一邊。
“小陳，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您說。”
“我可能也快了，”她平靜地說，“醫生說我身體也不好。我想把一些東西交給你。”
她遞給我一個盒子，里面是一些照片和信件。
“這是我們的故事，”她說，“希望你能保存好。”
我接過盒子，感覺沉甸甸的。
“還有，”她接著說，“那盆***，你要好好照顧。它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三個月后，李阿姨也走了。走得很安詳，就像睡著了一樣。
我按照他們的遺愿，把他們的骨灰撒在了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公園里。那里有一棵老槐樹，見證了他們六十多年的愛情。
回到那套老房子，我坐在陽臺上，看著那盆***。它開得正盛，潔白的花朵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我想起張伯伯的話：“人生啊，就像這花園里的花，有開有謝。重要的是，曾經美麗過。”
是的，他們曾經美麗過。六十多年的相濡以沫，六十多年的不離不棄，這就是最美的愛情。
我打開李阿姨給我的盒子，里面是他們的照片和信件。從年輕時的青澀，到年老時的從容，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他們的愛情。
信件里，有他們寫給彼此的情書，有寫給兒子的信（雖然兒子已經不在了），有寫給未來的信。
在其中一封信里，李阿姨寫道：“親愛的，如果我們不在了，希望這房子能繼續溫暖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