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現在地球上唯一一個，按照靈氣復蘇之前的功法修煉的修士。”
“應該是的。”
“有意思。”他靠回椅背，“你知道為什么靈氣復蘇之后，所有人都在進化嗎？”
我搖頭。
“因為靈氣濃度太高，舊有的修煉方式跟不上節奏。那些老功法，修煉千年不如覺醒一天。所以天道直接淘汰了舊體系的修士，讓所有人重新開始。”
我皺起眉頭：“天道淘汰？”
“不然怎么解釋所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一起爆體而亡？”鐵寒山冷笑，“天道在重塑規則，舊的東西不符合***的需要，那就直接刪掉。你不過是僥幸因為閉死關逃過一劫。”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談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可我卻覺得后背發涼。
天道是什么？
它憑什么決定什么該存在，什么該被抹殺？
鐵寒山看我臉色不對，嗤笑一聲：“行了，想開點。現在既然活著，就想想怎么活下去。你這點靈力在基地里連個雜兵都打不過，我給你安排個輕松的活——去后勤處幫忙，處理藥材。”
“藥材？”
“末世植物變異得厲害，很多草藥都有劇毒，但提純之后又能當藥用。”鐵寒山揮揮手，“你以前不是修仙的嗎，應該懂這些。”
他就是隨口一提。
可他卻不知道，這句話，讓我發現了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
后勤處在基地東南角，一個鐵皮搭起來的棚子，里面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看到我被安排過來，先是嘆了口氣，然后指著滿地的藥材說：“小子，先幫我把這些分好，有毒的別亂碰。”
我蹲下來干活。
說實話，這些變異植物的品相很差。根部纏繞著黑乎乎的戾氣，葉片也已經腐爛過半。但我碰到它們的那一刻，體內的靈力卻忽然跳動了一下。
不對。
這種植物，按照《百草集》里的記載，分明是某種靈藥退化后的變種。它的藥性被高度壓縮了，如果能用正確的手法提煉，效果會非常恐怖。
我心念一動，挑出幾株看起來最差勁的草藥，用指尖逼出一縷最微弱的靈力。靈力鉆進草藥根部，那些黑色戾氣像遇到天敵一樣迅速退散，葉片上的腐爛也開始消退，露出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