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是說，你從靈氣復蘇那天開始，就一直待在山上？”
“靈氣復蘇？”
“你不知道？”鐵寒山冷笑了一聲，“十年前，天變了。地球上的靈氣濃度一夜之間暴漲了上千倍，每個人都開始覺醒異能。妖獸變異，喪尸出現，人類文明差點直接完蛋。”
我大腦一片空白。
十年前...那天我確實感知到了什么，天地之間突然涌出浩瀚無邊的靈氣。我以為是天道顯化的征兆，覺得自己閉關的時機到了，就開啟了護山大陣，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等等，”我抓住了一個關鍵信息，“靈氣復蘇之前的修仙者呢？”
鐵寒山的表情變得很復雜。
“靈氣復蘇那天，”他說得很慢，“所有筑基以上的修士，全部爆體而亡。”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身體承受不住突然暴漲的靈氣，直接炸了，連尸骨都沒留下。”鐵寒山盯著我，眼神里有審視，也有懷疑，“你說你閉死關了十年，那你應該是最后一個活著的筑基期修士。可問題是，你怎么活下來的？”
我說不出話。
腦海里浮現出師傅臨終前的畫面。那是在靈氣復蘇的大概半年前，師傅把我叫到洞府里，對我說了一句話。那的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年紀大了胡言亂語，沒放在心上。
現在想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預言。
“若天地變遷，切莫遵從天道，死也要守住祖法。”
我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是這樣。師傅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他讓我閉死關，讓我隔絕外界的一切變化，就是為了讓我活下來。可他沒辦法告訴我太多，因為一旦泄露天機，天道會直接抹殺我。
十年閉關，我以為自己成了強者。
結果出關才發現，整個世界都已經把我遠遠拋在了身后。
鐵寒山看我半天不說話，哼了一聲：“行吧，先回基地。你這點靈力在外面待久了純屬送死。”
說完他轉身就走，雷光在他周身閃爍跳躍。
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別在意，鐵老大說話就這樣。不過他說得對，現在的世道，一個人活不下去的。”
我沒說話，跟著他們往前走。
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
剛才那怪物被我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