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了？」林知意歪了歪頭，「那賬本上的187萬是怎么回事？」
周正陽說不出話。
「沒關系，」林知意笑了，「我有時間慢慢跟你算。」
說完她關上臥室門，留下周正陽1個人站在客廳里，手心的汗把手機屏幕洇了1片。
03
周海燕是當天下午沖到周正陽家的。
她沒提前打招呼，直接開車過來，進門就沖到林知意面前。
「林知意！」她把包砸在沙發上，「你什么意思！把錄音給我**！」
林知意正在廚房洗蘋果，聽到聲音慢慢轉過頭。
「你也知道錄音的事了？」她擰上水龍頭，把蘋果放在盤子里，「周正陽跟你說的？」
周海燕不管這些，她盯著林知意，眼圈氣得發紅。
「你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知意端著蘋果盤子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水果刀慢慢削皮。
「我想干什么？」她邊削邊說，「我想讓你們周家把我媽留給我的錢還給我。」
「什么**留給你的錢！」周海燕指著她，「你嫁進我們周家，你的錢就是我們周家的錢！分什么你的我的！」
「哦。」林知意笑出來，「這么說，你承認那30萬是我的錢了？」
周海燕噎住。
「行。」林知意切下1塊蘋果，放進嘴里，「既然錢是我的，那你們什么時候還？」
「還什么還！那是我弟弟家用掉了！你自己愿意給的！」
「我當時愿意給，不代表我現在不能要回來。」林知意把蘋果咽下去，「你們用了我6年，總該連本帶利清1下了。」
「你！」周海燕氣得渾身發抖，「林知意，你別以為你嫁給了周正陽，你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告訴你，沒有我們周家，你什么都不是！」
林知意放下蘋果，看著她。
「你說得對。」她聲音很輕，「沒有你們周家，我什么都不是。」
她站起來，從電視柜下面抽出1個文件袋，扔在茶幾上。
「這里面是過去6年，我替你們家墊付的所有款項清單。每1筆都有憑證，每1張都有截圖。」
周海燕的手抖著去翻那份文件。
1頁、兩頁、3頁……
越翻她的臉越白。
因為每1筆數額她都認得。
幫她付婚慶公司尾款的5萬，給她老公買保險的1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