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6年，187萬。每1筆，我都有記錄。」
周正陽的臉徹底白了。
他突然意識到1件事——林知意不是開玩笑的。
她從頭到尾都沒開玩笑。
做粥、送孩子、坐在這里等他——每1步她都計劃好了。
甚至包括昨天給周海燕發的那條消息。
「你是故意的。」周正陽聲音干澀，「你故意答應我姐，故意套她的話。」
「嗯。」林知意點頭，沒有否認，「你姐姐馬上就會知道，這次買車錢，1分都到不了她手里。」
話音落下，周正陽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1看，屏幕上蹦出周海燕的名字。
林知意做了個「請」的手勢：「接吧。」
周正陽手指僵硬地劃過屏幕，還沒開口，周海燕尖銳的嗓門就從聽筒里炸了出來：
「正陽！怎么回事！知意剛才跟我說明天不去銀行了！她說錢不給了！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周正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林知意從他手里拿過手機，按下免提，放在茶幾上。
「海燕，」她對著手機說，聲音平穩，「錢我不給了。」
「為什么！」周海燕叫了起來，「明明答應了的！你這個人怎么出爾反爾！」
「因為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錢。」林知意說，「我之前借給你30萬，你1分沒還。現在又要8萬，我不能再借了。」
「什么叫借！那是我們周家的錢！我弟弟掙的錢！」
「周正陽掙的錢？」林知意輕輕笑了，「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我嫁給他的時候，帶了30萬嫁妝？」
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
林知意等了兩秒，補充了1句：「那30萬，就是你們家拿去給你結婚用的。」
「你胡說！」周海燕尖叫起來，「那是我弟弟自己掙的！」
「我有轉賬記錄。」林知意說，「每1筆都有。」
周海燕徹底沒了聲音。
周正陽站在原地，像1根木頭。
林知意把手機推回他面前，站起來往臥室走。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回頭看了他1眼。
「周正陽，你總說你是這個家的頂梁柱，你年薪150萬，你養著所有人。」她停了下，「但你想想，從結婚到現在，你們家總共拿了我多少錢？」
「那些錢……」周正陽喉嚨發緊，「我掙錢以后都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