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氣色不好,這護身符是我年輕時在廟里求的,你戴著,保平安。”
我當時還覺得這老**有點**,但出于禮貌收下了,隨手丟在包里,從來沒戴過。
此刻貓正用爪子摁著那護身符,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然后低頭,在床頭柜上用爪子寫下兩個字。
“不是巧合,是獻祭。”
我心臟猛地一縮。
獻祭?獻祭什么?
貓繼續寫:“你**要你死,換他重病母親活。”
周彥均的母親?我想起來了,那個永遠穿著黑色綢衣的老**,從我進門第一天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看。聽周彥均說***身體不好,常年吃藥,但具體什么病我從來沒問過。
我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你什么意思?那棟樓塌了,是周彥均干的?”
貓看著我,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種我說不清楚的情緒,像是愧疚,又像是悲傷。它低下頭,又開始寫。
“三個月前他找了人,在你房子底下埋了東西。”
三個月前。離婚協議簽好那天,周彥均說他有些東西要收拾,讓我先搬出去住一周。我找了家短租公寓住了七天,再回去的時候,他走了,東西也搬空了,只剩下幾件不值錢的家具。
那七天里他在我的地板底下埋了什么?
我的聲音發緊:“什么東西?”
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它抬起頭,看向窗外,瞳孔里倒映著對面寫字樓的光,然后它寫下四個字。
“去找顧姨。”
顧姨。
我立刻撥了顧姨的電話,沒人接。我又打了三次,一直沒有人接。我決定直接去老樓。
廢墟還在,警戒線還沒撤。負責看現場的工作人員攔著不讓我進,我說我住301,有些東西要拿,他猶豫了一下,說今天下午才能進去,現在還在清理危險區域。
我站在警戒線外,遠遠看著那片坍塌的樓體。301那面墻沒了一半,露出我客廳的沙發,茶幾,還有掛在墻上的一幅畫。
那幅畫是周彥均送的,結婚那年他掛上去的,說是我倆的合照,其實就一張普通的風景畫。我當時還覺得奇怪,結婚照為什么不掛在客廳,但他堅持說那張就好看。
我盯著那幅畫,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
那幅畫的背面,會不會藏著什么?
“你在這兒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