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空氣格格不入。她手里捏著一個亮閃閃的U盤，食指和拇指捏著，像捏著什么臟東西。
“念念……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么做。”方清開口，聲音里浸滿了恰到好處的痛心和難以置信，“承澤那么信任你，公司最重要的‘星云’算法底層代碼，連我都接觸不到核心，你怎么能……”她欲言又止，眼圈適時地泛紅，目光轉向陸承澤，帶著無聲的控訴和支持。
沈念的視線死死釘在陸承澤臉上。他微微側著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下頜線繃得像一塊冷硬的石頭。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什么也沒說。
“我沒有！”沈念猛地站起來，椅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噪音。她沖向臥室，腳步踉蹌，從枕頭下摸出自己的手機。指尖冰涼，顫抖著解鎖屏幕，點開與陸承澤的聊天界面——一片空白。她瘋了一樣往上滑，沒有，什么都沒有。相冊里，那些備份的截圖、她偷**下的他熟睡的臉、紀念日的合影……全都不見了。手機干凈的像個新機器，只剩下預裝軟件冰冷的圖標。
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她渾身發麻。
“不可能……不可能……”她喃喃著，又撲向書房，拉開陸承澤的電腦抽屜。里面空空如也。那臺她常用的、存著他們所有共同回憶的舊筆記本，不見了。
客廳里，**已經開始例行**。抽屜被拉開，書本被翻動，發出嘩啦的聲響。方清依偎到陸承澤身邊，低聲說著什么。陸承澤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臂。
那個動作，像一根燒紅的針，猝然扎進沈念的眼球。
她沖回客廳，嘴唇哆嗦：“陸承澤！你說話！你知道我沒有！是誰動了我的手機？電腦呢？那些記錄——”
“證據確鑿。”陸承澤終于開口，截斷她的話。他轉回臉，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只有冰冷的、徹底的疏離。“清U盤里是從你平時用的云盤中轉站找到的傳輸記錄，接收方是恒創技術總監的加密地址。財務那邊也查到異常賬戶往來，雖然經過多層中轉，但源頭指向你。”
“那是栽贓！”沈念嘶吼出來，聲音劈裂，“我根本不知道什么云盤中轉站！那是——”
“沈念，”年長的**打斷她，語氣帶著程式化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