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地上，***的優(yōu)雅在這一秒蕩然無存。
"你說什么？"兩人異口同聲。
我保持著微笑，內(nèi)心瘋狂運(yùn)轉(zhuǎn)。
編。
繼續(xù)編。
"你們想想，"我翹起二郎腿，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高深莫測，"一個普通人類，怎么可能在命運(yùn)之書上是空白的？"
萊拉皺眉。
維克托瞇起眼。
"普通人類，怎么可能同時對狼族和血族的詛咒有效？"
兩人的表情開始變了。
從"看獵物"變成了"看未知生物"。
很好。
恐懼比貪婪更容易控制。
"所以，"我站起來，拍了拍西裝上不存在的灰，"這份合作，不是你們施舍給我的。是我給你們的機(jī)會。"
"想要我的血？可以。"
"但條件由我定。"
我走向門口。
三十個護(hù)衛(wèi)握緊了武器。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讓開。"
沒人動。
我嘆了口氣。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
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一滴血落在地上。
那滴血落地的瞬間，整座教堂的燭火同時熄滅了。
黑暗中，我聽見狼族護(hù)衛(wèi)倒吸冷氣的聲音。
聽見血族護(hù)衛(wèi)后退的腳步聲。
然后燭火重新亮起。
所有人都在看我。
眼神變了。
從"攔截"變成了"敬畏"。
我心里松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
這個小把戲成了。
其實(shí)那不是什么神秘力量。
是阿貝爾。
我出門前跟他對好了暗號——我咬手指，他就用精靈魔法把蠟燭全吹滅。
三秒后再點(diǎn)亮。
純粹的障眼法。
但效果拔群。
我大步走出教堂，夜風(fēng)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走出五十米后。
我的腿開始抖。
阿貝爾從我袖口里鉆出來："老板，你瘋了嗎？！萬一他們識破了怎么辦？！"
"那就跑。"
"跑得過狼人？跑得過吸血鬼？"
"跑不過。"
"那你還——"
"但至少能跑過你。"
阿貝爾氣得翅膀都炸了。
我加快腳步往家走。
今晚必須搬家。
連夜搬。
第五章
我沒搬成。
因?yàn)槲业郊业臅r候，萊拉已經(jīng)坐在我客廳沙發(fā)上了。
翹著腿。
喝著我的茶。
用的是我最貴的那個杯子。
"科恩先生，"她笑得很甜，"你家的茶不錯。"
我看了看門鎖。
完好無損。
"你怎么進(jìn)來的？"
"窗戶。"
我看了看窗戶。
五樓。
"……你爬上來的？"
"跳上來的。"
好的。
我忘了。
狼人。
我把公文包放下，坐在她對面。
"萊拉女王，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
"有。"她放下茶杯，身體前傾，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著我，"我想單獨(dú)跟你談。"
"談什么？"
"談你到底是什么。"
我保持微笑："我說了，我不是——"
"你是人類。"她打斷我，"我聞得出來。你的血液、你的氣息、你的心跳，都是人類的。"
我的笑容僵了一秒。
"但你確實(shí)不在命運(yùn)之書上。"她繼續(xù)說，"這一點(diǎn)是真的。我親自查過。"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一個*ug？一個漏洞？還是……"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彎下腰。
我們的距離不到二十厘米。
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帶著野獸特有的熱度。
"還是說，你是命運(yùn)之書的作者？"
我愣住了。
這個猜測。
離譜到我都沒想過。
"我要是作者，我至于住五樓沒電梯的老破小？"
萊拉眨了眨眼。
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看獵物"的笑。
是真的覺得好笑。
"你很有趣。"她直起身，"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類都有趣。"
"謝謝，但我不接受以有趣為理由的加班。"
"我不是來逼你的。"她走回沙發(fā)坐下，"我是來警告你的。"
"警告？"
"維克托不會善罷甘休。"她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他已經(jīng)活了***，為了**日光詛咒，他什么都做得出來。今晚你的表演嚇住了他，但最多管用三天。"
"三天后呢？"
"三天后他會帶著整個血族議會來找你。不是三十個護(hù)衛(wèi)，是三百個。"
我沉默了。
"所以你來是……"
"跟你做個交易。"萊拉伸出手，"你幫狼族**伴侶反噬，我保你安全。"
"只幫狼族？不幫血族？"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