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族怎么辦？"
"關我什么事？"
我看著她伸出的手。
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但我知道那些指甲能在一秒內變成能撕裂鋼鐵的利爪。
"讓我想想。"
"你沒有太多時間想。"
"給我一天。"
她收回手，站起來走向窗戶。
"一天。"
然后她跳了下去。
五樓。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她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連個坑都沒砸出來。
阿貝爾從花盆后面探出頭："老板，我們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不是我們。"我關上窗戶，"是我。你隨時可以跑。"
"我不跑！"阿貝爾飛到我面前，小臉漲得通紅，"我是你的助手！我要跟你共進退！"
我看著他。
感動了半秒。
"那你能不能先把我那個杯子洗了？她用過的那個。"
"……"
"還有，明天幫我查一下命運之書的事。我需要知道，為什么我是空白的。"
"查哪里？"
"精靈族的大圖書館。你們那兒應該有記載。"
阿貝爾點點頭，飛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看著茶幾上萊拉留下的半杯茶。
狼族女王親自上門。
血族親王虎視眈眈。
我一個靠嘴皮子吃飯的咨詢師，被兩個頂級掠食者盯上了。
而我唯一的底牌，是一個精靈的吹蠟燭魔法。
"操。"
我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維克托的人就來了。
不是三百個。
是一個。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血族管家，站在我事務所門口，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張燙金請帖。
"科恩先生，我家主人邀請您今晚赴宴。"
我接過請帖。
上面寫著：誠邀科恩先生蒞臨寒舍，共商百年大計。落款是維克托的花體簽名，旁邊還畫了個小蝙蝠。
"如果我不去呢？"
管家微笑："主人說了，如果您不來，他就來。帶著三百人來。"
"……幾點？"
"晚上八點。主人會派車來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去。"
我需要保留隨時跑路的能力。
管家走后，阿貝爾從大圖書館回來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
"查到了？"
"查到了。"他落在桌上，翅膀耷拉著，"老板，你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類。"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精靈族的古籍記載，命運之書上的空白頁，每一萬年才會出現一次。"
"上一個空白頁是誰？"
阿貝爾抬頭看我，眼神復雜。
"上一個空白頁……創造了命運之書本身。"
我坐下來。
"你在說什么？"
"古籍上寫的。一萬年前，有一個無命之人覺得世界太混亂，于是寫了一本書，把所有生靈的命運都記錄下來，讓世界有序運轉。那本書就是命運之書。"
"而那個人寫完之后……就消失了。"
"消失？"
"對。從世界上徹底消失。因為他把自己的存在全部注入了那本書里。"
我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下一個要寫書的人？"
"不一定是寫書。"阿貝爾說，"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規則之外的力量。你的血能**詛咒，可能只是這種力量最表面的體現。"
"那最深層的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