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亮起來，刺得我整條胳膊像被烙鐵燙了一樣。我咬牙沒出聲，死死盯著林雪。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憐憫，又像是欣賞。

“還有三天，”她說，“你自己選吧。”

然后她轉過身，慢慢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她的腳步聲很輕，可她一離開，身后就跟著無數鐵鏈拖地的聲音，密密麻麻，從墻壁里、地板下、天花板上同時傳來，就像整棟樓都活了過來。

我低頭看左臂。倒計時顯示：71小時48分鐘。

系統說72小時后抹殺。現在還剩三天。林雪說第七夜祭品名單上有我。我能信誰？誰都不能信。

唯一能信的東西，是那副棋譜上黑方八子的位置，和檔案室里那張發黃的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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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殺時刻

左臂上傳來的灼痛把我從睡夢中直接拽醒。

我掀開袖子，皮膚上密密麻麻浮現出血紅色的紋路，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骨頭里往外生長。那些紋路匯聚成一個倒計時數字——72:00:00，然后開始跳動。

71:59:59。

71:59:58。

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檢測到宿主與任務目標產生不當接觸，觸發忠誠協議。倒計時結束前未完成凈化任務，靈魂將被徹底剝離。”

我咬著牙沒讓自己喊出聲來。昨晚從林雪那兒回來后，我就覺得不對勁。那股從骨子里滲出來的痛，像有人拿碎玻璃在我血**攪。原來系統一直留著一手——它根本就沒信任過我，它只是需要一個能走進鬼樓的肉身。

“凈化任務內容：第七夜零時前，將林雪引入大樓頂層鎮魂鼎中。任務完成獎勵：**忠誠協議，獲得鎮魂鼎全部傳承。”

我沒有回復系統，因為它不需要我回復。它從來就不是在跟我商量，只是在下達指令。

天還沒亮透，我從地下一層的角落爬起來，渾身骨頭都在咯吱作響。昨晚吸進體內的怨氣還在經脈里亂竄，跟系統的能量撞在一起，像兩條蛇在打架。我扶著墻走到窗邊，透過臟兮兮的玻璃看外面的操場，幾個早起跑步的學生正繞著跑道轉圈，對這邊的事一無所知。

在他們眼里，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