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個開超市的。”
他眉頭一皺：“末世開超市？”
“對。”我側身讓開一條路，“進來看看嗎？貨架上還有新到的軍用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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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圍獵
回到總店的時候，我覺得整條右臂都在發麻。
不是因為搬東西傷著了，是因為手腕上那塊電子表在不停**。數字跳得跟心電圖似的，我低頭看了一眼，鼻尖瞬間冒出冷汗：剩余壽命，27天。
三天前還是3650天，開了四家分店，直接削掉了我九成九的命。
“本尊，你看起來很憔悴。”
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猛地轉身，看見她站在那面落地鏡前面，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跟我一模一樣的弧度。
不，不一樣。我笑起來會有法令紋，她沒有。那張臉干凈得像剛洗過的白瓷，連毛孔都看不見。
“你監視我？”
“談不上監視。”零歪了歪頭，“我們是共享感官的。你疼，我也疼。你餓，我也餓。只不過——”
她伸手敲了敲鏡面，鏡子里又浮現出兩張臉。壹和貳，二號店和三號店的分身，她們站在零身后，像三個排排站的雙胞胎姐妹。
“我們不用消耗壽命。”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痛感讓我清醒了幾分。
“所以呢？你們是來逼宮的？”
“別說得那么難聽。”零往前邁了一步，穿過了鏡面，就那么站在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系統通知你了吧？再開第五家分店，你的壽命就會掉到臨界線以下。到時候，我們三個會投票決定誰來接管你的總店。”
我盯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跟我的一模一樣，瞳孔顏色、睫毛弧度、甚至虹膜上的那點褐色瑕疵都一樣。唯獨眼神不同——我眼神里還有活人該有的溫度，她的眼神冷得像手術刀。
“你覺得我們三票會投給誰？”零微笑著問。
壹和貳也從鏡子里走出來，三個人把我圍在中間。她們身上穿著跟我一樣的黑色沖鋒衣，腰間別著同樣的軍刀，連站姿都如出一轍。
“你們不會的。”我強迫自己穩住聲音，“我死了，你們也活不了。系統只認001號店主，本尊死了，所有分店都得關門。”
“你錯了，本尊。”零搖搖頭，“系統規則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