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開平板，翻出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星夜》初稿，二稿，三稿。
每張都有時間。
最早一版在一個月前凌晨兩點十七分。
那天陸沉舟還給我點了粥。
他說心疼我。
然后拿著我熬出來的稿子，送給別人。
陸沉舟掃了一眼平板，臉色不太好。
他壓低聲音。
“知意，公司剛推喬曼，不能出這種事。”
“這種事？”
我燒得頭暈，手指在平板邊緣摳了一下。
“陸沉舟，你把我的稿子給她署名，叫這種事？”
設計部沒人說話。
喬曼小聲哭。
“我不知道那是知意姐的稿子，沉舟哥給我的時候，說是公司公共素材。”
好家伙。
鍋踢得挺快。
陸沉舟把她擋到身后。
“許知意，你是舟意的核心，也是我未婚妻。公司有成績，不就是你的成績？”
我看著他。
“那署我名啊。”
他被噎住。
旁邊有人輕輕吸了口氣。
陸沉舟臉掛不住了。
“你非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讓我難堪？”
“你偷我東西的時候，沒覺得我難堪啊。”
這句話說完，辦公室更靜了。
陸沉舟盯著我半天，最后扯了扯領帶。
“你先回去休息，別發瘋。”
我拿起自己的平板。
“行。”
走到門口，我又停住。
“喬曼。”
她抬頭。
我說：“偷稿前把我的Z擦干凈，專業點。”
3
我沒回家。
我去了我自己的小公寓。
燒得太厲害，電梯里我差點站不住。
鄰居阿姨扶了我一把。
“姑娘，你這臉色不行啊，家里沒人？”
我搖頭。
“有狗。”
阿姨愣住。
我補了一句：“前男友，快了。”
她嘴巴張了張，估計不知道怎么接。
我進門后，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書房。
保險柜在柜子最下層。
我輸密碼。
錯。
我手抖了一下。
再輸。
開了。
里面空的。
原本放我媽遺稿的絲絨盒，不見了。
我蹲在地上，手指**保險柜邊緣。
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
空的。
真空了。
這密碼，除了我，只有陸沉舟知道。
我媽去世前，把那盒稿子交給我。
她說：“知意，媽媽沒畫完，你以后要是愿意，就替我畫完。”
那時候我才十七。
我抱著盒子哭到喘不上氣。
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