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姐，你回來啦。”
我看著她腳上的拖鞋。
“脫了。”
她怔了下。
“什么？”
“拖鞋，脫了。”
陸沉舟從后面進(jìn)來，語氣不耐煩。
“一雙拖鞋而已，你又要干什么？”
我把包放到玄關(guān)柜上。
“我的東西，她不能碰。”
喬曼眼圈又紅。
“對不起啊知意姐，我不知道……”
我打斷她。
“你知道。”
她不說話了。
我往前走一步。
“你知道《星夜》是我的，也知道《蟬鳴》是我**。”
陸沉舟立刻攔我。
“許知意，你別嚇?biāo)！?br>我扯了下唇。
“她偷東西都不怕，還怕我說話啊？”
喬曼低著頭，手指攥緊裙邊。
我看著她。
“我媽手稿上的注釋，你看懂了嗎？”
她抬眼看我。
我繼續(xù)說：“可替換榫卯結(jié)構(gòu)，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喬曼臉色變了。
“知意姐，你沒必要這樣羞辱我。”
“我羞辱你？”
我笑了一下。
“你拿著我**稿子參賽，連注釋都不查清楚。喬曼，你偷得挺省事。”
她臉上的委屈終于掛不住了。
“你畫得好又怎么樣？”
她聲音很輕。
“沉舟哥愿意把我的名字放上去啊。”
陸沉舟臉色一變。
“曼曼！”
喬曼像是也反應(yīng)過來，馬上捂住嘴。
晚了。
我打開手機錄音界面，沖她晃了晃。
“謝謝，挺配合。”
她臉一下白了。
陸沉舟伸手要搶手機。
我后退一步，撞到鞋柜。
腰磕得生疼。
“你搶。”
我說。
“你今天敢搶，我現(xiàn)在就報警。”
陸沉舟停住。
他呼吸很重。
“許知意，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我從抽屜里拿出訂婚戒指。
放到柜面上。
“是啊。”
我回臥室拖出行李箱。
箱子昨晚就讓跑腿從公寓送過來了。
結(jié)果跑腿小哥送錯樓，我穿著病號服下去找了半小時。
那會兒我還想罵人。
現(xiàn)在覺得挺好。
至少行李箱來了。
我把幾件衣服塞進(jìn)去，又把我常用的鉛筆盒拿走。
陸沉舟站在門口。
“你要走？”
“不明顯嗎？”
“離開我，你去哪？”
我拉上拉鏈。
“地球挺大，不勞陸總費心。”
他冷笑。
“你以為離了舟意，還有哪個公司敢要你？協(xié)議你簽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