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符號——那是微博話題的#號。
京城的老百姓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有人說是天降祥瑞，有人說是妖孽作祟，還有人跪下來磕頭。
但所有人都記住了一個名字：
沈昭。
蕭衍坐在書房里，聽著親信一條一條匯報。
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害怕。
他不怕沈昭。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翻不了天。
他不怕順天府。周明遠是他的人。
他不怕三法司。朝堂上半數大臣都受過他的恩惠。
但他怕那些字。
那些從墻壁里透出來的、誰寫上去的、誰都鏟不掉的字。
那些字在說——
“公正不會缺席。”
公正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惹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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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大理寺卿收到了一個包裹。
包裹是順天府的人送來的，沒有署名，沒有來歷。
打開。
里面是一封信。
不是寫在紙上的。
是印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材料上的。又薄又亮，像冰，但不是冰。像紙，但不是紙。
信上只有一句話：
“本案將永久記錄在案。請慎重。”
落款不是人名。
是一個符號。
大理寺卿不認識那個符號。
但如果沈昭看到，她會認出來。
那是《法治日報》的logo。
大理寺卿拿著那封信，在書房里坐了一整夜。
他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不知道那種材料是什么。不知道那個符號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敢賭。
第二天一早，他讓人給順天府傳話：
“此案，三法司會審。本官親自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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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來了
三天后。
深夜。
沈昭被手機震醒了。
不是鬧鐘，不是郵件。
是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頁面。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倒計時：
3：00：00
2：59：59
2：59：58
她盯著那個倒計時，心跳忽然加速了。
三小時。
她在床上躺了三小時，一動沒動，盯著屏幕上的數字一秒一秒地跳。
最后一分鐘的時候，她披上衣服，走到了院子里。
倒計時歸零。
屏幕上彈出一行字：
“信號穩定。連接中。”
然后——
院子的半空中，憑空出現了一道光。
不是月亮，不是燈籠，不是任何她見過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