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就消失了，她彎起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做噩夢了？”
“嗯。”我走過去，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手指穿過了她的身體。
我愣住了。第二天的觸感明明是實在的，可現在，我的手像是穿過了空氣，什么都沒有碰到。
林若溪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沒變，但語氣里有了一絲僵硬：“白天我的靈體是實化的，晚上會虛化一些。正常的，封印沒完全**之前，我的狀態不穩定。”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怕你擔心。”她歪了歪頭，笑得無辜，“你不是還在頭昏嗎？多休息。”
頭昏。對，我確實一直在頭昏。而且不止頭昏，還有耳鳴，有時候會突然覺得心慌氣短，像是心臟漏跳了一拍。我以為是最近沒睡好，沒當回事。
但趙四海不這么認為。
周五中午，他硬拉著我去樓下食堂吃飯，剛坐下就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臉色變了。
“陸子辰，你這臉色也太差了吧。”他湊近了看，“眼窩深陷，嘴唇發白，你是通宵打游戲還是被什么吸干了精氣？”
“滾。”我沒好氣，“最近沒睡好。”
“沒睡好能變成這樣？你自己照照鏡子。”趙四海把手機攝像頭懟到我面前，屏幕上那張臉確實把我嚇了一跳。
臉色蠟黃，眼袋重得像是化了妝，黑眼圈深得嚇人，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我今年才二十七，看起來活像三十七。
“你是不是生病了？”趙四海皺眉，“去查個體，我姨在人民醫院，給你約個號。”
“不用。”
“去一個。”
“真不用。”
“陸子辰我跟你說——”趙四海一拍桌子，正要繼續說，眼神突然一凝，“那不是林若溪嗎？”
我轉過頭，什么都沒看到。
“你看錯了吧。”
“不可能，我眼又不瞎，剛才她就在門口，穿著白裙子。”趙四海揉揉眼睛，嘀咕著，“難道是我看錯了？她不是三年前就跑了嗎？”
“你最近是不是老花？”我岔開話題，心里卻沉了一下。
林若溪來食堂了？她不是不吃東西嗎？來找我的？
我沒多想，吃完飯就回了辦公室。那天下午我什么都沒干成，腦子里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林若溪到底在干什么。
下班回家，她照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