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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梅站在**中間，看著肖志文和鄧建國，又笑了。

然后她開始說話，越語，語速很快。

鄧建國聽著，臉越來越白，手開始抖。

“她說什么？”肖志文聲音發干。

鄧建國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她說什么！”肖志文吼。

“她說……”鄧建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說我們打斷了祭祀……水鬼的憤怒必須平息……那不只是傳說……”

話音未落，黎氏梅身后的河水，動了。

不是水流的那種動，是……站起來了。

一個由水構成的虛影，從河里慢慢升起，人形，但沒有五官，全身泛著詭異的藍光。水從它身上不斷流下，混著血水——周大河和劉鐵柱的血。

虛影手里捧著個東西。

是劉鐵柱的頭。

肖志文感覺自己的理智崩斷了。他端起槍，扣動扳機。

“開火！”

鄧建國也反應過來，兩人把彈匣里的**全傾瀉出去。

**穿過水影，打在水里，濺起一片片水花。黎氏梅躲在虛影后面，毫發無傷。

那水影轉向他們，雖然沒有眼睛，但肖志文能感覺到它在“看”自己。

黎氏梅又念了句什么，然后轉身跳進河里。水影跟著她，沉入水中，消失不見。

河灘上只剩兩具無頭**，兩個癱坐在地的兵，和濃得化不開的霧。

肖志文手里的槍掉在泥里。他盯著周大河和劉鐵柱的**，腦子里嗡嗡作響。

鄧建國在旁邊干嘔，什么都吐不出來，只是不停地發抖。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傳來喊聲。

“肖志文！鄧建國！”

是何**的聲音。

肖志文想應，但發不出聲音。鄧建國想站起來，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何**帶著幾個人沖進河灘，手電筒光亂晃。看到現場，所有人都僵住了。

“這……這怎么回事！”何**聲音都變了。

肖志文抬頭，看著**，嘴唇動了動。
3 詛咒纏身歸
“鬼……”他說，“我們看見了……鬼……”

何**臉色鐵青。他看了看兩具**，看了看兩個精神瀕臨崩潰的兵，又看了看霧氣籠罩的河面。

“撤。”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馬上撤。”

回到營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