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他說。

沿著腳印往上走，霧氣更濃了。河邊的路越來越難走，藤蔓交錯，石頭濕滑。

鄧建國一邊走一邊跟巖剛打聽：“寨子里最近有沒有什么外人？或者……有沒有誰跟這幾戶人家有仇？”

2 無頭水鬼現
巖剛想了想，突然臉色一變。

“有……有一個。”他吞吞吐吐，“黎氏梅，鄰寨的女巫師，半年前被趕出來了，據說在河谷上游的山洞里住著。”

“巫師？”肖志文皺眉。

“就是***的。”鄧建國解釋，“裝神弄鬼騙錢那種。”

巖剛搖頭：“她不一樣……她真的會東西。半年前鄰寨鬧瘟疫，她說要用活人祭祀，寨主不同意，她就自己抓了個孩子……后來被趕出來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腳印可能就是她的。”周大河說。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天完全黑了。手電筒的光在霧里只能照出幾米遠。

山洞找到了，在一個陡坡下面，洞口被藤蔓遮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肖志文示意大家散開，包圍洞口。

“黎氏梅！出來！”鄧建國用越語喊。

洞里沒動靜。

周大河撿了塊石頭扔進去，還是沒動靜。

“我進去看看。”劉鐵柱說。

“小心點。”肖志文說。

劉鐵柱端著槍，彎腰鉆進洞口。幾秒鐘后，他的聲音傳出來：“沒人！但有東西！”

幾個人魚貫而入。

山洞不大，也就十來個平方。地上鋪著干草，角落里堆著些瓶瓶罐罐。最顯眼的是中間一個石頭壘的簡易**，上面擺著些干枯的植物，還有幾個小碗，碗里是暗綠色的汁液，跟門框上那種漬痕一個顏色。

周大河檢查那些植物，臉色變了：“這是致幻草藥，我在偵察連培訓時見過圖片。”

鄧建國翻看那些罐子，里面有些粉末，聞著刺鼻。

“看來真是裝神弄鬼。”肖志文說，“用致幻藥讓人產生幻覺，然后**，制造靈異事件。”

“可她為什么要殺那三戶人家？”劉鐵柱問。

巖剛突然開口：“那三戶……半年前都反對她用活人祭祀，罵得最兇。”

動機有了。

肖志文看了看表，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