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
他臉色慘白，腳步踉蹌。
可下一刻，他又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發瘋般吼道：“阿鳶死了！”
“這個事實，變不了！”
“姜寧，我會讓你親口認罪！”
他說完，猛地轉身就走。
腳步亂得，差點摔倒。
牢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緩緩閉上眼。
沈懷瑾。
你最好，一直別信。
不然，真相砸下來的時候。
你會比我，疼上一萬倍。
**章 柳家折辱將軍嫌臟
第二天，沈懷瑾沒來。
來的是柳子昂。
柳鳶的親哥哥。
他一身錦袍，身后跟著兩個惡奴。
一個端著餿飯，一個拿著木棍。
柳子昂一進來，便用手帕捂住了鼻子，嫌棄地嘖了一聲。
“喲，沈夫人。怎么住這種地方？沈府的牡丹園，不夠你住了？”
我沒理他。
他最恨我這副樣子，一副“我死不足皆不懼”的模樣。
他上前一步，猛地揪住我的頭發。
頭皮被扯得生疼，我微微蹙眉。
“姜寧，你還裝什么清高？！”
“你殺我妹妹的時候，不是挺有本事嗎？！”
我冷冷地看向他：“柳鳶……真死了嗎？”
柳子昂眼神一閃，隨即惱羞成怒，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你還敢咒她？！”
嘴角裂開，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柳子昂指著那碗餿飯：“吃！”
我沒動。
他笑了，聲音透著一股惡毒：“怎么，不合胃口？你姜家現在滿門死囚，還挑什么？”
他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對了，你那個三歲的小侄兒，哭得可慘了。”
“行刑前，一直喊姑姑。”
“可惜啊……”
“刀落得太快。”
“他喊到一半，腦袋就滾了。”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鐵鏈被我扯得發出“嘩啦”的聲響。
“柳子昂——！”
他被我眼中的恨意嚇了一跳，隨即惱羞成怒，抓起那碗餿飯，就往我臉上按。
“吃啊！”
“你不是姜家大小姐嗎？！”
“吃啊！”
我的額頭重重撞上破碗，瓷片割開了皮肉。
泔水混著血，糊了我一臉。
我死死咬住牙，壓下喉嚨里的腥甜，一口血沫，狠狠吐在了他臉上。
“滾。”
柳子昂臉色扭曲：“給臉不要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