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
車子很快到了寵物醫院。
醫生給黑貓拍了片子，確診后腿骨折，需要手術打鋼釘。
“手術費大概五千。”醫生看著林語，“誰付錢？”
林語看向陳敘。
陳敘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黑卡遞給醫生。“刷卡。”
林語有些意外。她以為像他這樣穿著隨意、開破吉普的人，會為了幾千塊錢跟她扯皮。
“手術需要兩個小時。”醫生說，“你們可以在休息室等。”
休息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語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陳敘則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為什么不點？”林語問。
“醫院禁煙。”陳敘把煙放回煙盒，“而且，我不喜歡在密閉空間抽煙。”
“你倒是挺有公德心。”
“習慣了。”
林語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你昨晚說，你是獸醫。”
陳敘轉過身，看著她。“我說了嗎？”
“你說了。”
“那是騙你的。”陳敘走到她對面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她，“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隨便把貓扔下樓的人。”
林語心跳漏了一拍。這個男人，撒謊連眼睛都不眨。
“那你為什么喂它？”
“因為它像我。”陳敘靠在沙發背上，眼神有些飄忽，“無家可歸，被人遺棄，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林語怔住了。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也被人遺棄過？”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太越界了。
陳敘卻笑了，笑容很淡，帶著一絲自嘲。“誰沒有呢？在這個城市里，誰不是一邊被遺棄，一邊學著自愈。”
林語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道血痕已經結痂了，但隱隱作痛。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或許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冷漠。
兩個小時后，手術結束。黑貓被推了出來，麻藥還沒過，軟綿綿地躺在籠子里。
“住院觀察三天。”醫生說。
“好。”陳敘點頭。
走出醫院時，已經是中午了。
“去吃飯？”陳敘問。
林語本想拒絕，但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她早上為了趕時間，只喝了一杯黑咖啡。
“附近有家日料不錯。”陳敘似乎沒聽到那聲尷尬的聲響，自然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