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養(yǎng)過貓？”林語忍不住問。
“養(yǎng)過。”陳敘頭也沒抬，“后來送人了。”
“為什么？”
陳敘動作一頓，站起身，目光落在墻上一幅抽象畫上。那是林語最喜歡的作品，名為《孤寂》。
“因為我要去的地方，不適合養(yǎng)貓。”他淡淡地說。
林語還想追問，陳敘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看向她：“走吧。”
“去哪？”
“寵物醫(yī)院。”陳敘拿起裝貓的航空箱——那是他剛才從紙袋里拿出來的，“你開車，還是我開？”
林語皺眉：“我為什么要跟你去？”
“因為你是它暫時的監(jiān)護(hù)人。”陳敘看著她，“而且，你的車是保時捷，比我的破吉普舒服。”
林語氣結(jié)。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氣人的話。
但她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不僅僅是因為那只貓，更是因為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哪怕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人情。
十分鐘后，林語的保時捷卡宴駛出了小區(qū)。
陳敘坐在副駕駛，懷里抱著航空箱。黑貓在里面不安地動來動去，他伸手進(jìn)去，輕輕**著它的頭。
林語從后視鏡里偷看他的手。那雙手骨節(jié)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干凈，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劃傷的。
“看路。”陳敘突然開口。
林語猛地收回視線，臉頰微熱。“我在看導(dǎo)航。”
“導(dǎo)航在前面左轉(zhuǎn)。”
“我知道。”
車子駛?cè)敫呒堋Ｔ绺叻宓能嚵骶徛苿樱柟馔高^車窗灑進(jìn)來，車廂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沉默。
“林小姐是做什么的？”陳敘打破了沉默。
“策展人。”
“難怪。”陳敘看了一眼車?yán)锏难b飾，極簡風(fēng)格，黑白灰為主色調(diào)，透著一股冷淡的高級感，“你的家和你的人一樣，像樣板間。”
林語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樣板間不好嗎？整潔，有序，不出錯。”
“但沒有人味兒。”陳敘說，“太干凈了，反而讓人覺得冷。”
林語冷笑一聲。“陳先生是建筑師？建筑師都喜歡對人家的生活指手畫腳嗎？”
“我只是陳述事實。”陳敘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建筑是為了人服務(wù)的，如果空間里沒有人的溫度，那只是混凝土盒子。”
林語沒有接話。她不喜歡這種被看穿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