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他重復這兩個字，嗓音低沉，“誰告訴你的？”
沈晚棠心里冷笑。前世她到死才知道真相，這一世，她懶得陪他演戲。
“王爺書房暗格里那張畫像，畫的是誰，需要我點破嗎？”她站起身，與他平視，“眼角有淚痣的那位，叫虞姬還是叫婉兒，我不關心。我只是突然覺得，為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男人**，太虧了。”
蕭衍瞳孔猛地一縮。
暗格？畫像？
這件事整個王府只有他自己知道，連貼身侍衛都不曾發現。一個素未謀面的沈家庶女，怎么知道的？
除非——
“你也是。”他忽然壓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重生的？”
沈晚棠心頭一跳。
她抬眼看他，試圖從那雙深邃的眼里找到答案。前世她死的時候，他抱著她的**叫別人名字；如果他也重生了，那他現在是愧疚，還是依然覺得她只是個替代品？
“是又怎樣？”她沒有否認，“王爺既然也記得前世，那該知道我替你擋的那一劍有多疼。這輩子，我不想再疼了。”
說完她繞過他，大步往外走。
巧兒在后面急得直跺腳：“小姐！門外全是王府的人！”
沈晚棠腳步不停：“那又如何？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他蕭衍？”
身后傳來椅子倒地的巨響。
她沒回頭，但聽到蕭衍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碎裂的情緒——
“沈晚棠，你走了，別后悔。”
她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
燭光下，那個前世高高在上的鎮北王，眼眶微紅，攥著婚書的手在發抖。
后悔？
她上輩子最后悔的，就是愛上他。
“王爺放心，我絕不后悔。”
沈晚棠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后傳來蕭衍低啞的聲音，像是說給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
“可本王后悔了。”
——
被掃地出門的庶女
拒婚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京城。
沈家嫡母氣得摔了三套茶具，嫡妹沈婉清幸災樂禍地來“探望”，實則來看笑話。
“姐姐，你一個庶女，拒了鎮北王的婚事，這滿京城誰還敢要你？”沈婉清倚在門框上，手里捏著團扇，笑得陰陽怪氣，“該不會是想學話本里那樣，等王爺來追妻***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