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二叔也是為你好。你把這鋪子的地契當給我，我給你二十萬，讓你出去闖闖。你看，二叔還特意帶了件寶貝來，算是給你這鋪子開開張，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古董。”
他打開錦盒，里面躺著一塊所謂的“漢代古玉”，通體翠綠，瑩潤得有些過分。
就在錦盒打開的瞬間，我太陽穴猛地一抽，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重影。那塊玉的上方，一團若有若無的黑氣盤繞著，黑氣中，兩個猩紅的篆字緩緩浮現，像兩道滴血的傷口。
煞氣。
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天靈蓋。這雙眼睛是爺爺去世后才有的異變，我還不太會用，但那兩個字帶來的不祥感，幾乎讓我窒息。
“黃專家，您給小默掌掌眼。”二叔得意地努了努嘴。
黃專家清了清嗓子，捏起那塊玉，對著光照了半天，用一種布道般的口吻說：“嗯，和田青玉，質地細膩，包漿厚重，典型的西**格。尤其是這沁色，自然過渡，沒有十年以上的盤玩，根本出不來。小兄弟，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你二叔是真心疼你啊。”
二叔的臉上笑開了花，唾沫橫飛：“聽見沒？小默，你這鋪子，連這塊玉的一個角都比不上！別死腦筋了！”
我放下手里的竹篾，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倆的臉。我沒提那兩個字，只是伸出兩根沾著顏料的手指，輕輕搭在那塊玉的邊緣。
入手的感覺不對。
沒有玉石的溫潤，只有一種化學品特有的、冰冷的油膩感。作為扎紙匠，我的手常年和各種竹、紙、顏料打交道，對材質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這不是玉，”我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根**破了他們吹起的牛皮，“這是樹脂加化學染色劑合成的，所謂的沁色，是用強酸腐蝕出來的。你拿近點聞聞，還有一股廉價香精的味道。”
空氣瞬間凝固。
二叔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黃專家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黃專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利起來，“你一個扎紙的，懂什么古玉！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簡直是對藝術的侮辱！”
“就是！”二叔一拍桌子，震得那塊假玉都跳了一下，“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