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簪之庶女執刀
五皇子,蕭珩。
沈鳶在正堂等他。
茶已沏好,兩只杯子,沒有下人。
蕭珩坐下,開門見山。
“信是你寫的?!?br>
“是我?!?br>
“證據?!?br>
沈鳶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推過去。
蕭珩接過去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皇后與禁軍副統領**的時間地點,精確到哪一夜哪一扇宮門。
蕭珩把紙折好收進懷中。
“你要什么?!?br>
“三件事。第一,我要一個身份。不屬于沈家,不靠任何人,能在京城立足的身份。第二,我要一支護衛。不是你的兵,是從死牢里提的死囚,經過你的手赦免,只效忠于我。第三。”
她停頓了一下。
“我要你一諾。將來事成,你不動沈家。沈家由我來處置?!?br>
蕭珩看著她,很久沒說話。
“你知道我要謀什么?!?br>
“知道。”
“你知道成算多大。”
“不到三成?!?br>
“知道還來。”
“我算過所有皇子的贏面?!?br>
沈鳶端起茶盞,沒喝。
“三皇子剛愎,七皇子急躁,九皇子還是個孩子。只有你能忍。你在軍營里待了六年,不爭不搶,等你父皇看到你。你以為他會看到你。”
她放下茶盞。
“他不會。前世他沒看到你,直到你死。”
蕭珩的眼角跳了一下。
“前世?!?br>
“你就當是比喻?!?br>
沈鳶注視著他的眼睛。
“三個條件。答應,我就幫你坐上那把椅子。不答應,這些情報我賣給別人。”
“你敢。”
“我敢?!?br>
沈鳶的語氣沒有起伏。
“殿下應該知道,一個人如果被逼到絕路,要么求死,要么讓所有人陪葬。我選第二種?!?br>
正堂里安靜了很久。
蕭珩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一種說不清的笑。
像在戰場上發現了一個被低估的對手。
“你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庶女?!?br>
“殿下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庶子?!?br>
蕭珩的生母是浣衣局宮女,生他時血崩而死。
他從小被養在賢妃宮里。
賢妃死后,他在宮里唯一的庇護沒了,自請去北境**。
一去六年。
這六年里,皇帝一次都沒召他回京。
兩人對視了一瞬。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