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珩站起來。

“護衛三日后到。身份文書明日送來。至于沈家。”

他系好披風。

“你最好別手軟。”

他走了。

素盞關上門，在沈鳶手心寫了一個字。

“信。”

“不信。”

沈鳶把涼透的茶倒進花盆。

“但他現在是最好的選擇。等不是最好的選擇的時候，再換。”

素盞寫。

“他有刀。”

“我也有。”

沈鳶把銀簪從發髻里***，放在桌上。

簪尾在燭光下泛著冷光。

“前世我死的時候，手里握著一塊碎瓦片。我覺得那就是我的命。瓦片，不是刀。這一世我要換一把。”

素盞寫。

“換成什么。”

“換成整座京城。”

4 件大事貴人入局

三個月后，京城出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皇后暴斃。

死因是急癥，但民間傳言是畏罪自盡。

有人說禁軍副統領也在同一夜失蹤，連家眷都沒帶。

第二件，戶部尚書因貪墨案被革職抄家。

涉案賬目牽連出十七名官員，全是三皇子和五皇子兩派的人。

唯獨七皇子的勢力毫發無損。

朝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說七皇子是螳螂捕蟬后面的黃雀。

第三件，皇帝新封了一個貴人。

不是官家女，不是世家女。

是朱雀街上一個剛開張的古董鋪子的女掌柜。

姓沈，但不是沈家的女兒。

她自己立了女戶，戶籍上寫的是“沈氏女，年十六，獨立門戶”。

據說皇帝召見她，是因為她獻了一幅前朝名畫。

見面后，皇帝留她在宮里說了半個時辰的話。

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但貴人走的時候，皇帝賜了她一枚**。

憑此牌可以出入宮禁，不用通報。

沈鳶把那枚**放在古董鋪子的柜臺上，用抹布擦了擦。

素盞在紙上寫字。

“皇帝信你了。”

“他不信任何人。”

沈鳶把**收進抽屜。

“但他需要一把不在任何棋手手里的刀。我這把刀正好送上門。”

“你給他的情報是真的。”

“全部是真的。皇后的事是真的，戶部的賬是真的，七皇子的私兵也是真的。我什么都沒編。”

“那為什么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