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里面的聲音不大，低沉，穩。
門推開。
辦公室很大，但東西不多。一面落地窗對著半個江城的天際線，一張深色書桌，桌上放著一杯茶。
桌后坐著一個人。
二十六七歲。
面容很干凈，下頜線鋒利，眉骨高，眼窩深。
穿一件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間，右手腕上一塊表，表盤很薄，我不認識牌子。
他看著我。
眼神平靜，沒有審視的意味，但也不是隨意的。
像在確認一個答案。
"你就是陸深？"
"是。"
他沒叫我坐。
又看了我三秒。
然后嘴角微微牽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剛才松了。
"坐。"
我在對面坐下。
“潘玉成”的傾心著作，陸深蘇念薇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室友甩過來一紙協議，嫌資助人是女的。"五千塊打發叫花子呢？我要嫁豪門，不伺候。"她挽上"富二代"的胳膊，頭也不回。我低頭，一行彈幕浮過眼前——資助人：男，江城首富獨子，月資助五十萬，手抖少打了倆零。我把協議簽了。第一章租的房子不大，四十平，隔成兩間。蘇念薇住大的那間，我住小的。理由很充分——她月付兩千五，我月付一千五，面積按錢算。一千五的房租，我打兩份工才剛好湊齊。今天她下課比我早。我推門進去的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