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趙瀚宇湊過來瞄了一眼我腳上的鞋，鼻子哼了一聲。
"這牌子……七八百吧？行啊，對你來說挺大方了。"
蘇念薇捂嘴笑了。
"別不是接了那個女人的資助買的吧？五千塊，就買了這身？"
彈幕飄了過來。
趙瀚宇手里那兩個紙袋里的東西都是A貨，他剛在洗手間把正品的購物小票和防偽扣換到假貨上了
我把目光從彈幕上收回來，看了一眼趙瀚宇手里的紙袋。
"你們買了東西？"
趙瀚宇把紙袋往前亮了亮，下巴抬起來。
"給念薇買的包，限量款，八萬六。"
蘇念薇的臉上是那種刻意的幸福表情，專門做給我看的。
"人家瀚宇說了，喜歡的東西就該買，不用看價格。"
她拉了一下趙瀚宇的袖子。
"不像某些人，花五千塊的資助金還要糾結買什么顏色。"
趙瀚宇大笑起來。
我沒接話。
微微點了下頭，拎著自己的購物袋，側身讓開。
"那你們慢逛。"
走出十幾步，我聽到背后蘇念薇的聲音。
"他剛才那個表情你看到沒有？是不是嫉妒得要死？哈哈哈哈……"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的新鞋。
一條彈幕從腳尖上飄過。
那個包是假的。三天后蘇念薇會發朋友圈炫耀，然后被她閨蜜周琳的閨蜜當面驗出來是高仿。相當社死。
嘴角彎了一下。
不急。
第三章
第三天晚上。
我在房間里看書，聽到客廳響了一聲——蘇念薇摔了大門進來的。
腳步聲砸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重。
我沒出去。
但隔著薄薄的墻板，她打電話的聲音一字不漏傳進了我的房間。
"周琳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成心讓我難看！"
手機那頭的聲音我聽不清。
蘇念薇尖著嗓子叫——
"什么叫五金扣和正品不一樣！你懂什么！趙瀚宇八萬六買的限量款會是假的？你眼瞎了！"
她在客廳來回走，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像釘子。
然后她突然安靜了。
安靜了大概有十秒。
我聽到她慢慢坐下去的聲音，彈簧沙發陷下去一塊。
"……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不尖了，啞了。
"你拿去專柜驗的？"
又是一段長長的安靜。
然后——
"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重復了三遍。
我翻了一頁書。
彈幕準時飄過來——
周琳拿包去專柜驗了，柜姐當面說是高仿，還拍了對比照片發到了她們四個人的閨蜜群里。蘇念薇今晚會跟趙瀚宇大吵一架，但趙瀚宇會編造一個"被柜臺調包"的故事把她騙過去。
我合上書。
果然。
十分鐘后蘇念薇撥了趙瀚宇的電話。
趙瀚宇在那頭的聲音我隱約聽到幾個詞——"黑心柜臺""故意換的""我去找他們算賬"。
蘇念薇的情緒逐漸平了下來。
最后變成了帶著鼻音的撒嬌。
"瀚宇，你說的是真的吧……"
我放下書，關了燈。
第二天。
沈知意給我發了條消息：
"陸先生，黎先生想見你。明天上午十點，黎氏集團總部38樓。"
我回了一個"好"。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站在黎氏集團總部大樓下面。
六十二層的玻璃幕墻把半個天空切掉。
大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都穿黑色或深灰，步子快、表情硬。
我穿著前天買的那身衣服走進去。
前臺是兩個女生，化著精致的妝。
我走到臺前——
"你好，我找沈知意。"
左邊那個女生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衣服的牌子上停了零點幾秒。
"請問有預約嗎？"
"有。陸深。"
她低頭查了系統，滑了兩下鼠標。
表情忽然變了。
不是那種"一般訪客"的客氣，而是"我是不是看錯了"的猶豫。
她又看了我一眼，立刻拿起座機。
"沈秘書，38樓訪客到了。姓名陸深。"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么。
她掛了電話，站起來，走出前臺。
"陸先生，請跟我來。"
一路暢通。
安檢通道，專屬電梯，所有門禁全開。
電梯直達38樓。
門打開的時候，沈知意已經站在走廊盡頭等著了。
"陸先生。"
她微微頷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廊盡頭是一扇深色木門。門上沒**。
沈知意敲了兩下。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