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對嗎？”
和他剛才說的話一模一樣。
“什么意思？”我抬頭看他，手心全是汗。
陳默沒有回答，他越過我的肩膀看向走廊盡頭，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順著他的視線回頭。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打開，林弈從里面走出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看見我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變成溫柔的微笑，速度快得令人發指。
“音音！我來接你了。”他朝我走過來，目光從我身上掃過，落在陳默身上時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我注意到他嘴角的弧度沒有變，但他的眼神涼了。
“這位是？”他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摟住我的腰。
“心理醫生，陳默。”陳默替我回答了，朝他點點頭，“陸小姐的母親是我負責的病人之一。”
“是嗎？”林弈笑笑，“那辛苦您了。音音，走吧，車在外面。”
我被林弈半摟半帶地往電梯方向走。走到電梯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陳默。
他依然靠在墻邊，表情很淡，但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擔憂？警告？還是別的什么？
我走進電梯，閉了閉眼。
那些殘余的記憶碎片像沙子一樣漏進我的意識里:姐姐墜樓的瞬間，林弈站在屋頂，聲音很輕:“只是意外。”
一個擁抱拉回了我。
“怎么了？”林弈低頭看我，“最近總心不在焉的。”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我仰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沒事，可能沒睡好。”
他幫我攏了攏耳邊的頭發，指尖碰到我的臉頰時，我控制住自己沒躲開。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我透過門縫看見陳默轉身走進病房。
他的手在背后，對我比了個“三”的手勢。
我沒看懂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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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游戲
我以為林弈會問我關于陳默的事，但他沒有。從療養院回來之后，他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該接我接我，該抱我抱我，晚上還會給我煮熱牛奶，說我最近臉色不好要好好養著。
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直到一周后，他帶我去慶祝訂婚一周年。
地點是他訂的，城中最貴的法餐廳，頂樓靠窗的位置。旋轉樓梯，白玫瑰，燭光搖曳，角落里坐著一個小提琴手。
我坐下的時候注意到墻上的裝飾畫，是莫奈的睡蓮，和我姐姐房間里掛的那幅一模一樣。
“喜歡嗎？”林弈幫我拉開椅子，“我特意選的這幅，你姐姐以前說過喜歡這種色調。”
他說得很自然，像在聊天氣。
我把餐巾鋪在腿上，笑了笑:“嗯，好看。”
菜上得很慢，這是法餐的特點。林弈和我聊天，說他最近接了一個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