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與其被他們慢慢吸干，不如一把火燒干凈。
第二天我開始執行計劃。
周考，我故意考了全校第一。
分數比上次還高，系統彈出“壽命-8年”。
心臟年齡76歲。
上樓梯要扶著欄桿，走兩步就喘。
但家族氣運沖到了歷史最高點。
母親當天就簽了鋪面的合同。
她在客廳打電話：“對對對，全款，一次性付清。”
聲音里全是得意。
我躺在床上聽著，心臟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第二次周考，我故意考砸。
數學大題全空，英語作文只寫了兩句。
成績掉到年級兩百名開外。
班主任找我談話，問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說“狀態不好”。
她嘆了口氣，讓我調整。
回到教室，系統界面顯示家族氣運暴跌15個百分點。
距離初始線只差8個點。
我笑了，笑著笑著咳出血來。
這次沒在浴室，是在教室。
血濺在試卷上，周圍的同學尖叫。
我用手背擦掉，說了聲“沒事”。
他們看著我，眼神里有恐懼，有同情，有不解。

04

母親沖進房間，把成績單摔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躺在床上，心率監測儀滴滴作響。
“我不是你們，會拿我的命當**。”
“要不要你讓弟弟綁定一個？幫你拉回氣運？”
她噎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全家都要完蛋！”
我冷冷的看著她。
“那我完蛋的時候，你們想過我嗎？”
她張了張嘴，轉身摔門走了。
我盯著她離開的背影，冷笑。
母親，你這次猜對了。
我確實是故意的，也確實是拿自己的命賭一把。
父親晚上來敲門。
端了一碗湯進來，坐在床邊。
“清寧，爸爸對不起你。”
我看著，等他下一句。
他沉默了很久，說：“但是系統已經綁定了，反悔也沒用。”
“你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爸媽把最好的都給你了。反正人都要死，現在你就配合一下，幫幫整個家，好嗎？”
“爸媽弟弟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我端著湯碗，沒喝。
等他走后，我把湯倒進了馬桶。
湯里有***，我聽到他和母親的對話了。
不是要害我，是怕我跑掉。
他們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