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成一個極小的點。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尖砸在地上。
“我……我怎么知道。”許澤避開林殊的視線，“那天我根本不在天臺。”
“撒謊。”林殊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紅色按鈕。
電流接通的嗡鳴聲在空曠的解剖室里被無限放大。許澤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尼龍繩被繃到了極致，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他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鐵椅子上劇烈抽搐。
白西裝被汗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十秒鐘后，林殊松開按鈕。
許澤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往肺里**。他的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作響，看向林殊的眼神里終于帶上了實質性的恐懼。
“你真敢電我……”許澤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剛才那一下讓他咬破了舌頭。
“五百票，五十伏。”林殊看著遙控器上的讀數，“只是肌肉痙攣。接下來，彈幕的投票速度會越來越快。”
她走到許澤面前，彎下腰，平視著他的眼睛。
“我再問一遍。”林殊的聲音輕得像是在說睡前故事，“三年前的今天，陸沉在天臺跟你說了什么？”
03
禮堂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盯著大屏幕上許澤慘白的臉和抽搐的肌肉。那不是演出來的生理反應。已經有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生開始捂著嘴干嘔。
彈幕框里的風向變了。
“**來真的？這女的是個瘋批吧！”
“天臺？三年前？陸沉不是意外失足墜樓的嗎？”
“有瓜！絕對有瓜！許澤當時在現場？”
“繼續問！懲罰！我要看真相！”
網絡上的看客永遠不嫌事大。投票系統里的懲罰票數以幾何倍數激增。
許澤的腦子在飛速運轉。他很清楚林殊的性格。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溫和無害，甚至有些木訥，但一旦認準了一件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她是個極度偏執的完美**者。
“殊殊。”許澤調整了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你記錯了。那天陸沉約你去天臺，我一直在圖書館自習。監控可以作證，**也調查過了。你不能因為他意外墜樓，就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林殊直起身。她從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