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退路，把一部分個人資金轉進了一張誰也不知道的私人卡里。
陸祁不知道。林耀更不可能知道。
我撥了銀行專線，解凍賬戶，定存轉活期。
余額那串數字夠長，一千二壓根不算什么。
我按了呼叫鈴：“你們VIP病房還有空的嗎？頂樓那種，帶獨立陽臺的?！?br>護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我把一個數字寫在催費單背面遞過去。
她看了一眼，表情變了。
“您稍等，我去幫您問。”
走得比來時快多了。
我也沒閑著。打開手機，翻出那十七份合同——戰隊運營的，選手經紀的，贊助對接和場地租賃的，連直播分成協議都在，一份不落。
全在我的權限范圍內。
給周律師發了截圖——網暴的那些。
“素材夠立案嗎？”
三個字回過來：“綽綽有余。”
林耀想用**把我釘死，讓我變成全網公敵。這樣即便我走法律程序，在公眾眼里也只是被拋棄后惱羞成怒的女人在報復前男友。
好算盤。
可惜他不知道，他堵死的那張黑卡，連我真正資產的零頭都算不上。
也可惜他不知道，周律師手里那些合同，每一份違約金條款都是我親自審過的。
當時陸祁嫌合同太長不想看，說“你幫我簽就行”。
我幫他簽了。每一份都簽得很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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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一趟醫院看弟弟。
沈聽舟，十九歲，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第三個療程剛做完。
原本住在七樓VIP特護區，單間，二十四小時專人監護。那個病房是我花了三個月關系協調下來的。
我到的時候，病房門開著。
里面坐著一個燙卷發的中年女人，穿著絲綢睡裙，臉上貼著面膜，外放看電視劇。
茶幾上擺著***厘子和**芒果。
我弟弟不在。
心一下子沉到底。
一路找到三樓走廊盡頭。
沈聽舟躺在一張折疊式臨時病床上。
監護儀沒了。輸液架是公用的，只掛了一袋生理鹽水。氧氣面罩管子松松垮垮，霧氣斷斷續續。
走廊里有人來回走動，咳嗽聲和打電話的聲音混在一起。
化療后免疫力幾乎為零的人，躺在這種地方。
沈聽舟看見我，扯了下嘴角想笑。化療把嘴唇燒得全是裂口，一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