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抗戰(zhàn)了？
謝無妄坐在對面，目光沉沉地看著姜飽飽。
掌門站在角落，小聲嘀咕：“無妄，你確定她是饕餮？饕餮化形不該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嗎？這姑娘看起來……”
“能吃。”謝無妄說。
“不是化形。”謝無妄忽然又道，目光落在姜飽飽的脖頸上——那里有一道極淡的金紋，隨著她的吞咽動作若隱若現(xiàn)，“她是真的變成了人。饕餮本體還在封印里，但靈識和力量已經(jīng)跑出來了。”
掌門倒吸一口涼氣：“她舍棄了兇獸真身？為什么？”
謝無妄沒有回答。
他看著姜飽飽吃得鼓起的臉頰，像只囤食的松鼠，嘴角微微一揚。
那笑意極淡，一閃即逝。
“因為，”他輕聲道，“她可能更喜歡做人。”
姜飽飽百忙之中抬起頭，嘴里叼著半塊桂花糕：“嗯？你們在說什么？”
謝無妄遞過去一杯靈茶：“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謝謝師兄！”她含糊地道謝，接過茶一飲而盡，又埋頭苦吃。
掌門看著這一幕，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無妄，”他壓低聲音，“你該不會……”
“師尊，”謝無妄面不改色，“膳堂的賬單，記在我賬上。”
“不是這個問題！她是兇獸！天道遲早——”
謝無妄抬眸，目光清冷如劍光：“那便讓天道來。”
掌門：“……”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這個首徒，似乎比兇獸更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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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這只饕餮不太兇
姜飽飽在劍宗住了三天。
三天，她總結(jié)出三條生存法則。
第一，謝無妄師兄表面高冷，實則是個好人——具體表現(xiàn)為每頓飯都準時為她加菜，且菜品越來越豐盛。從第一天的全員圍觀，到第三天廚子已經(jīng)學會主動給她留雙份，還專門搞了個“姜姑娘專用預算”——雖然那個預算每天都在超支。
第二，劍宗眾人看她的眼神，經(jīng)歷了“恐懼→震驚→麻木→慈愛”四個階段。最離譜的是膳堂廚子，現(xiàn)在看到她進門就會露出老父親般的微笑，仿佛看著自家閨女終于回家吃飯。
第三，她好像真的很能吃，而且怎么吃都吃不飽。
“這不合理。”姜飽飽坐在謝無妄的院子里，抱著第七碗靈米飯，愁眉苦臉，“我明明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