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為什么胃像個無底洞？我昨天算了算，我一頓吃的量夠整個外門弟子吃三天。師兄，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謝無妄坐在對面擦拭長劍，聞言抬眸。
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利落的下頜線。他動作很慢，劍身映出他的眉眼，冷而專注。
“你想起來了？”他問。
“想起什么？”
“你的身份。”
姜飽飽筷子一頓，米飯粒粘在嘴角。她眼神飄忽了一下，然后干笑：“師兄，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什么饕餮的說法吧？我查過了，饕餮是上古兇獸，兇殘無比，吞噬天地。你看看我——”
她指了指自己，一臉真誠：“我連只雞都不敢殺，昨天膳堂后院的靈鵝追著我啄了三條街！”
謝無妄：“……”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那只鵝呢？”
“被我……不小心撞進池塘了。”姜飽飽心虛地低頭扒飯，“但它沒死！就是毛禿了一點，還活蹦亂跳的……”
“鐵羽鵝，三階靈獸，渾身羽毛堅如精鐵。”謝無妄語氣平淡，“普通金丹修士都未必能破其防御。”
姜飽飽：“……”
她默默把臉埋進碗里，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碗里傳出一聲哀嚎：“完了完了，我到底是什么怪物……”
謝無妄收劍入鞘，起身走到她面前。他身形修長，投下的陰影將姜飽飽整個籠罩。
姜飽飽緊張地往后縮，舉起碗擋在臉前：“師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禿了那只鵝的！是它先追我！我跑的時候沒看路！”
一只溫熱的手落在她頭頂。
謝無妄揉了揉她的發頂。
動作生硬，像是在擼一只不太聽話的貓——手法甚至有點笨拙，但能感覺到他在努力溫柔。
姜飽飽愣住了。
她仰頭看著謝無妄，陽光從他背后灑下來，給他鍍上一層金邊。這個傳聞中**不眨眼、一劍霜寒十四州的劍宗首徒，此刻正笨拙地**她的頭發，耳根似乎微微泛紅。
“無妨。”他說，“餓了就吃，困了就睡，不必多想。”
姜飽飽歪了歪頭，嘿嘿一笑：“師兄，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們才認識三天，你連我到底是不是兇獸都不確定。”
謝無妄收回手，轉身走向屋內。背影筆挺，語氣平淡：“你像我以前養過的一只靈寵。”
“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