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聲音顫抖，“這件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饒了婉兒吧，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你……”
我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這個男人跪著求我，不是因為愧疚，不是因為愛我，只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惹不起我，想求我高抬貴手而已。跟三年前他高高在上地扔掉我飯碗時的嘴臉，沒什么兩樣。
“走吧，”我轉身關門，“三天還沒到，林婉兒的靈脈還能撐兩天。你們求錯了人——求我，不如求你們自己怎么活。”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樓下林婉兒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靠在門板上，緩緩吐出一口氣。丹田里那股陰暗的力量又開始蠢蠢欲動，我閉上眼睛，強行壓制。
深夜，公寓一片漆黑。
我盤腿坐在床上，體內靈力運轉，試圖徹底鞏固戰神封印的松動處。但那股陰暗的力量比我想象中要頑強——它像是一條毒蛇，慢慢纏繞在我的心脈上。
“你以為你是戰神？”低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不……你只是我的容器……”
我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天花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虛空。虛空中央，一個巨大的影子緩緩浮現，渾身纏繞著黑色的魔氣，眼眶里是血紅色的光芒。
上古魔尊。
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三千年，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你封印了我，卻不得不把我鎖在自己體內。我死了，你也活不了。我活著，你就是我的容器——玄霄，你當年的選擇，真是愚蠢至極。”
我冷眼看著他：“那你覺得你現在占據我的身體了嗎？”
魔尊的笑容一滯。
“你的意識確實在蘇醒，但你的本源被我**在丹田最深處。”我平靜地開口，“只要我不**全部封印，你永遠出不來。”
“那你又能撐多久？”魔尊低笑著，“你的宿敵已經盯**了。云天宗，顧家，還有那些覬覦天道之位的人——他們會把你撕碎，而我，只需要在你虛弱的時候——”
他突然閉嘴。
因為我已經開始吟唱某種古老的禁咒。魔尊的意識猛地扭曲，嘶吼著：“你又想封印我？！你這個瘋子！你寧愿自己死，也要拉著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