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盔甲、有馬、有武器。"
"我有武器。"云飛拍了拍背上的銹劍。
"就那把破鐵條？"老板瞪大了眼睛，"你會被砍成兩截的。"
"劍不在利，在人。"
老板張了張嘴，到底沒再說什么。他看著云飛的眼睛，忽然覺得這個落魄的外鄉人，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六、競技場
競技大會在城北的廣場舉行。
廣場中央是一片黃土夯實的空地，四周用粗木樁圍出護欄，護欄外搭著層層看臺。最高的看臺上鋪著虎皮毯子，劉建明坐在正中，身后站著田雞和一排親兵。他左手端著酒杯，右手搭在膝蓋上，姿態閑適，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馬戲。
看臺上擠滿了灰石城的百姓。他們被"邀請"來觀看——實際上是被士兵驅趕來的。劉建明需要觀眾。他需要這些低賤的礦工和鐵匠親眼看到他的騎士有多強大，讓他們徹底斷了反抗的念頭。
三十名騎士列隊入場，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戰馬雄壯，鐵蹄踏地，震得看臺都在顫動。百姓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然后云飛走了進來。
破舊的皮甲，生銹的長劍，瘦骨嶙峋的老馬。
全場先是一靜，然后爆發出一陣哄笑。
"這是哪兒來的乞丐？"田雞站在劉建明身后，笑得前仰后合，尖利的嗓音刺穿了笑聲，"領主大人，這怕不是來討飯的吧？"
劉建明沒有笑。他瞇起眼睛，盯著云飛看了好一會兒。這個年輕人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一個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讓他進來。"劉建明說，"我倒想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云飛翻身下馬，拔出長劍。
銹跡斑斑的劍身在陽光下毫無光澤，看起來像一根廢鐵條。
他的第一個對手，是騎士隊的副隊長，一個叫趙鐵柱的壯漢。趙鐵柱全身板甲，手持一把闊刃大劍，騎著一匹高頭黑馬。他比云飛高出一個頭，肩寬幾乎是云飛的兩倍。
"小子，現在滾還來得及。"趙鐵柱居高臨下，聲音悶在頭盔里，嗡嗡作響。
云飛沒有回答。他握緊長劍，微微彎膝，重心下沉。
趙鐵柱催馬沖來，闊刃大劍當頭劈下——
云飛側身一閃，大劍擦著他的肩膀劈入泥土。趙鐵柱用力過猛，身體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