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消失在雨幕里。
沈清辭趴在方向盤上，喇叭聲響成一片。
她沒動。
直到**過來敲窗。
“小姐，這里不能停車。”
她抬起頭，滿臉淚水。
**愣了一下，語氣軟了。
“需要幫忙嗎？”
“不用。”她抹了把臉，“對不起，馬上走。”
車子重新啟動，雨刷器左右搖擺。
她看著前方模糊的路，突然想起陸燃入獄前最后一晚。
他在書房坐了一夜。
天亮時，他走出來，眼睛是紅的。
“清清，”他叫她的小名，“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
她當時拼命點頭。
“我等你，我一定等你。”
他笑了，摸摸她的頭。
“好。”
那笑容，她再也沒見過。
手機又震了，是林琛。
她沒接。
任由它響。
一直響。
第二章：舊事
三年前，盛夏。
陸氏集團頂樓，會議室的玻璃墻映出城市天際線。
陸燃站在落地窗前，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端著半杯冷掉的咖啡。
“陸總，**局的人又來了。”秘書推門進來，聲音發緊。
“讓他們去會議室等。”
“這次帶了好幾個，陣仗很大。”秘書壓低聲音，“財務部那邊已經慌了，王總監說……說讓您趕緊想辦法。”
“慌什么。”陸燃轉身，臉上沒什么表情，“賬目清清白白，他們查不出東西。”
“可是——”
“去泡茶，要最好的龍井。”
秘書咬唇，轉身出去了。
陸燃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屏幕上有三個未接來電，都是沈清辭。
他回撥。
“清清，什么事？”
“阿燃……”沈清辭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弟弟出事了。”
陸燃眉頭一皺。
“慢慢說。”
“他、他挪用公司資金，被審計查出來了。三千萬，他填不上……”
陸燃閉了閉眼。
沈清辭的弟弟沈清哲，紈绔子弟一個，在他公司掛了個閑職。他看沈清辭的面子，一直睜只眼閉只眼。
“人在哪？”
“在家，不敢出門。”沈清辭抽泣，“阿燃，你幫幫他，他不能進去，進去了這輩子就毀了……”
“他拿錢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會毀？”
“阿燃……”
“等著，我過來。”
掛斷電話，他揉了揉眉心。
**局的人還在會議室，這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