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住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我拍了拍被子上的灰，“有吃有喝有床睡，完美。”
“姐姐你這是在怪我沒有幫你爭取好一點的住處嗎？”她眼圈又紅了，“我知道你是怨我的，畢竟我曾經才是那個外人……”
“打住，”我舉起手阻止她的表演，“你愛怎么演就怎么演，別帶節奏，我沒那閑工夫跟你演苦情戲。”
沈月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身后的丫鬟趕緊出來打圓場：“大小姐，我們家小姐是真心來看您的，您怎么這么說話？”
“真心？”我笑了，“真心往我飯里摻冷湯涼飯？真心封我井水？你們家小姐這真心，我可受不起。”
沈月嵐的臉色終于繃不住了，她咬住下唇，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姐姐你怎么能這樣污蔑我？我什么時候做過那些事？”
“你做沒做過你自己心里有數，”我把被子抖開曬太陽，“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要睡午覺。”
沈月嵐站在原地，牙關緊咬。她大概沒想到我這個“廢物假千金”居然這么不好惹。但她沒發作，硬是擠出個笑容：“行，姐姐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
說完她轉身就走，背影里帶著不甘和算計。
我知道這姑娘不會善罷甘休。果然，第二天上午，沈家主母就帶著管家和幾個家丁堵在我的院子門口，沈月嵐跟在后頭，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沈鳶，”沈家主母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結冰的屋檐水，“你這個白眼狼，月嵐好心來看你，你卻撒潑罵人，還污蔑她給你下毒？你當我沈家是什么地方？”
我倚在門框上，打了個哈欠。
“我沒說她下毒，我說她放涼湯。”
“還狡辯！”沈家主母一揮手，管家立刻帶人沖進我屋里，搜走了我所有的蠟燭和實驗器具。沈月嵐在一邊落淚：“姐姐，我只想跟你好好相處，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服了。
這戲，真的服了。
“行，”我拍拍手，“東西你們拿走，但有幾本賬本你們得還給我。”
沈家主母愣了一下：“什么賬本？”
我轉身回屋，從床底下抽出一本泛黃的舊賬冊，翻了翻，找到我想要的那頁：“管家劉叔，你從三年前開始，每個月都在煉金